看他的架势,恨不得立马把这个神像给摔了。
我对这种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好印象,可毕竟这是红旗水库下面的东西,说不定隐藏着什么线索,就赶紧拿起来抓在手里做势端详道:“路边的野仙野佛,不管是牵扯到什么信仰,尽量都不要乱拜,也不要乱拿回家。”
说这个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了住建局的那个家伙,他的祖上不就是捡了一个野仙回家得了野仙的气运照拂升官发财的?野仙这种东西并非是没有用,相反的,有可能在短期之内会有直观性的成效,只不过这东西相当于是邪修,当你享尽了好处之后随之而来的反噬可能更加严重。
不过我这个想法也不过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,我想的更多的是这个神像跟他儿子身上纹身的关系。
方别可是亲身经历过那个纹身变化手印打出来的兵字诀。
这时候,方别冷声问道:“你把这个东西拿回去之后,供奉了起来?”
“嗯,请回去了,自然是要供奉的,只不过我自己没空弄这个东西,也不好跟家人说来历,就把它放在了我母亲的佛龛里面,跟母亲供应的其他神像放在了一起,随后没过一段时间,我母亲就不太对劲儿,她会在夜里,忽然的坐起来,然后走到客厅放神龛的位置,对着这个神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最开始发现这个问题的是我媳妇儿,因为我那时候很忙,基层民警是这样的,忙到都没空回家,我在电话里只是告诉她我母亲年纪大了,可能有点老年痴呆,那几年她也的确出现过失神或者梦游的情况。”任群安说道。
――等任群安忙完手上的案子回到了家里,距离他老婆给他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四天,回去之后,从表面上看起来,一切都是正常的,他问他的母亲有没有梦游什么的,他母亲也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,还说自己最近每天都睡的很踏实。
当时任群安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感觉母亲忽然的梦游,有可能跟这个他带回家的佛有关,于是他在跟母亲说完话之后,便把佛像给藏了起来,藏在哪里了呢?就藏在了他自家的床头柜里面。
当天夜里,就发生了一件让任群安毛骨悚然的事儿,他在睡到半夜的时候,忽然被一声开门声惊醒,警察的职业感让他立马就翻身起来开灯,结果他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弹,陷入了一种类似于鬼压床的感觉,他不知道自己是做梦还是干嘛,但是他却能清晰的“看到”眼前的一切。
他看着她的母亲,走到了他们夫妻俩的床前,跪了下来,对着床头柜的方向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,那些话像是少数民族的语,又像是一些小国的什么地方语,总之他说不真切品不出话里的意思,直到他母亲跪拜完以后,这才走到床前,打开了床头柜,把这尊神像恭恭敬敬的请了回去。
他猛然的从梦魇之中惊醒,冲出了卧室,走到客厅的时候,看到了更加离奇的一幕,他的母亲坐在沙发前,面容安详的看着他,手上拿着水果刀,对着自己右手脉搏的位置就割了下去,一边割一边对他说道:“请回了家,就要好好供奉,怎么能想着收起来,又动了半路抛弃的念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