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家伙,是不是有点谨慎过头了?皇上都没了,你还害怕他们干啥啊?”我没好气的笑道。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那帮王公贵族没点眼力见的当年都树倒猢狲散了,可那帮有脑子的当年转移走了不少财产,过了这多年头,该洗白的也洗白了,甚至有些人回来反渗透在某些领域还有话语权呢!”陈尚道。
“啧啧,你这...你不来拉倒吧,我报警,我直接报警行了吧?”我道。
“远哥,我可没说不去,我是怕您又把事儿搞的很大,就是一个跟那帮遗老遗少有关系的老头非法拘禁了一个人嘛,有您撑我,我倒也不怕他们,主要是这玩意牵扯到民族问题就很麻烦,这样好吧,我马上出警,您这边最好也给任局打个电话说一声,告诉他有这么个事儿。”陈尚道。
要换我前一阵的脾气,我就直接骂陈尚了,你个瓜怂怎么这样呢?
我给你送一场造化,你怎么还不知好歹呢?
可现在,我也逐渐的明白了,每个人的立场不同,考虑问题的角度也不同,必然就会做出不同的决定出来。
我不能总以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题,我不在乎名利,不代表别人不在乎,人家不在乎,搭理我干啥?
更别说陈尚在面对这事儿的时候想的多顾虑的多,任群安在神调局的问题上不同样是谨小慎微吗?
“好,我给任局说一下,刚好这事儿也确实是该通知一下他。”我道。
挂断了电话之后,我打给了任群安,任群安还以为我着急找他要“临江县”的资料呢,他直接说道:“等晚上吧,晚上我下班之后过去找你坐坐,顺便把资料给你带过去。”
“嗯,资料的事儿先不急,就是您一直都不太喜欢的那个叶老头,我现在在他家里,又发现了一些情况。”我道。
随后,我把这里的情况说了说,说完之后我道:“陈尚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,但是他怕牵扯到一些民族的问题,所以想着让我知会你一声。”
“我早就觉得这个老头古怪的很,他之前找我,也压根儿不是为了逼着我解决红旗水库李大彪的事儿,而是总是诱导我让我去查当年孩子失踪的事情,我总觉得他自己不敢弄怂恿我去做触神调局眉头的事儿,至于陈尚说的这个问题,还真存在,少数民族的事儿牵扯到稳定,处理起来要很谨慎才行,看不出来,陈尚考虑问题还真的是挺周全的。”任群安道。
“他这个人,能力肯定是有,只不过之前没用到正道上。”我顺势的帮陈尚说了一句好话,反正又不要钱。
“那是因为他觉得没希望往上走了破罐子破摔,啧啧,这事儿还牵扯到神调局了竟然,这样吧,我也带队过去一趟吧,我总觉得你这身上带着气呢,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我先跟你说好,我这边只能处理非法拘禁的事儿,至于说是遗老遗少留下的暗桩啥的,这事儿就暂且想别往那方面去整了啊。”任群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