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帝庙的驻庙道士?前辈您这么法力高深,还用怕他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我会怕他?一个小毛孩子罢了,无非就是仰仗着武当山的那把破剑,又恰逢本座没有肉身发力没有往日的十分之一,不然在就让他魂飞魄散了!小子,你竟然认识他,他没有找你麻烦吗?”小女孩儿问道。
“他找我什么麻烦?我一向低调做人谨慎做事的。”我道。
“怪哉怪哉,按理说你一个活人身上有地府的鬼气,他一个大宗弟子不该坐视不管才是。这帮家伙一向自诩名门天使搞什么代天执法阴阳法则,烦人的很,不要再说废话了,我问你,让你除掉方别,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小女孩儿紧盯着我问道。
“前辈,您都对付不了的人,就我这点道行哪里是那个方别的对手?而且您也说了,人家方别背后有武当啥这样的名山大宗,我若是搞了人家的弟子,武当山上的人下来不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砍一遍啊?”我怂怂的说道。
“你怕个屁的怕!天塌了有本座在前面顶着,就你这点道行当然是杀不了他,我可以给你一道纯阳天雷,你趁他不备直接把他劈了,事后就是武当山的人下来,查看他的死因也是怀疑到本座的头上,干你屁事?只需要本座夺舍成功,还会怕几个牛鼻子老道?”小女孩儿说完,跳下了床,接着对我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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