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萧!你!你什么意思?本王是亲王!是太上皇的亲弟弟!”
“祖制就是祖制。”
王萧拱了拱手,“大王若是不愿,臣这就回去禀报太后,说大王要在南熏门外,当着陛下和太上皇的面,纵马冲撞御驾。”
肃王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盯着王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牙都快咬碎了。
王萧面不改色,就那么看着他。
风吹过来,旗子猎猎作响。
两千西州精锐站在后头,刀都拔了一半。
空气绷得跟弦似的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候,远处地平线出现了大队人马。
尘土飞扬,黑压压一片。
一匹骏马飞奔而来,马上之人正是曹综。
翻身下马,屈膝下跪,叉手道:
“殿下!臣率两万虎翼军,特来‘保护’肃王殿下的安全!”
说“保护”俩字的时候,还特意咬重了音。
肃王脸都绿了。
两万?
他总共就带了两千。
这他娘的是保护?分明是威胁。
王萧骑在马上,笑眯眯地看过来:
“大王,您看,朝廷对您多上心。”
“怕您在京城受委屈,特地派兵‘护卫’。”
肃王咬着后槽牙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肃王被两个禁卫军夹着往里走,心里头七上八下,这怎么和自己之前想的不一样啊。
路上,火枪队“砰砰砰”冲天鸣枪,动静大得跟打雷似的。
肃王那两千精锐的战马当场就炸了锅,有的尥蹶子,有的掉头就跑,队伍乱成一锅粥。
肃王脸都绿了。
王萧把他领到御辇前,往旁边一站,笑眯眯的:“大王,参拜吧。”
肃王抬头一看。
谢宸歪在辇上,眼下乌青,腿肚子直打飘。
许姜月端坐,面无表情。
小皇帝谢奕腰杆挺得笔直,奶声奶气来了句:“平身。”
肃王跪在那儿,脑子里嗡嗡的。
不对劲啊。
自己带了两千精锐,沿途威风八面,还以为到了京城能横着走。
结果呢?被王萧三下五除二拿捏得死死的。
边上大臣们全程看着,心里头也七上八下的。
这肃王,怎么跟传说中不太一样?
谢奕坐在御辇上,小手撑着下巴,歪着脑袋瞅肃王。
“九爷爷平身。”
奶声奶气的,礼数倒是周全。
肃王这才反应过来,爬起来,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王萧拱拱手“大王,入城吧。”
“本王的人马呢?”
肃王往身后一指。
两千多号人,甲胄鲜明,旗子哗啦啦响。
“暂住京郊大营。”
“什么?!”
肃王眼珠子一瞪,嗓门拔高了八度。
“王萧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“本王带了两千多条汉子,跋涉千里进京朝贺,你让老子的人住城外?”
“这是待客之道吗?”
“你安的什么心!”
肃王这话一出口,周围大臣们眼珠子全往这边瞟。
王萧冷笑道。
“孤安的什么心?”
他顿了顿,马鞭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“王爷要带兵入城,干嘛?造反吗?”
肃王脸涨成猪肝色:“你、你凭空污人清白!本王是来参加登基大典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