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萧懒得听他们狗咬狗。
往椅子上一瘫,翘起腿。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,自己那点破事藏得多严实?”
他嗤了一声。
“孤的青鸾卫,就是当花瓶的?”
“你们府上一举一动,晚上睡哪个妞,用什么姿势,孤全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还要孤给你描述描述?”
几个大臣脸都绿了。
王萧站起来,走到曹延平跟前,蹲下来拍拍他脸。
“勾结藩王,图谋不轨。”
“胆子不小啊。”
曹延平浑身哆嗦,嘴唇抖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王萧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“珊瑚。”
“在!”
“抄家!夷三族!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年轻女眷,送去北疆,犒赏三军。”
曹延平脑子嗡的一下,直接翻白眼晕过去了。
孟翰趴在地上,哭得跟死了爹似的:“王爷饶命!臣愿戴罪立功……”
“戴罪立功?”
王萧嗤了一声,“行啊,到了阴间,你给阎王爷立功去吧。”
他一挥手。
“至于这几个货……”
“先关起来,到时候一块儿杀。”
几个女卫上来,拖着几人就往外走。
“王爷饶命啊!臣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王萧!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哭爹喊娘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谢云升跪在地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爹的信物。
他爹的信。
全在王萧手里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瘫在地上,浑身哆嗦,跟一摊烂泥似的。
王萧低头看他,嗤了一声。
“来人,把肃王世子送太庙,爵位官职暂时保留,从今天就开始抄,一日三十遍,少一遍加十板子。”
阿依古丽和玛依拉一左一右,架着谢云升就往外拖。
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,两条腿拖在地上,跟死人似的。
卢氏瘫在地上,脸白得跟纸似的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王萧低头看她。
“王妃,下次好好管教儿子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孤也要定你个教子无方之罪。”
卢氏连连磕头,脑门磕得砰砰响。
“是是是!妾身一定好好管教!一定好好管教!”
王萧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。
“这样吧!”
“从今天起,孤给他安排几个内侍和女官。”
“贴身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”
卢氏脸刷地白了。
这哪是照顾?
分明是派人盯着。
可她敢说不吗?
儿子屁股还烂着呢。
“妾身……谢王爷恩典。”
声音跟蚊子哼似的。
王萧站在院子里,心里头嗤了一声。
这不就完了吗?
你爹再牛,你人在老子手里,身边全是老子的人。
看你还怎么蹦q。
他扭头看许姜月。
“太后,回宫?”
许姜月点点头,理了理袖子。
銮驾晃晃悠悠往宫里走。
……
晚上,王府大床上。
二人刚刚结束一个时辰的大战。
公主光溜溜地扑在王萧怀里撒娇,手指头在他胸肌上画圈圈,画完胸肌画腹肌,一路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