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家颖唏嘘,再精明强大的男人,也抵不过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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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会结束已经十点,裴景琛的车早在外面等。
看到姜雾出来,保镖打开车门,裴景琛下车来接她。
这些人看到裴生,都主动过去打招呼,都是熟面孔,大佬之间相互认识。
裴景琛有些人聊了几句。
顺手接过姜雾手里的皮包,看她垂着脸,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裴景琛没再多寒暄,牵着姜雾的手上车,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还有散。
“老婆今天怎么样?”裴景琛问,“上车他很快升上挡板开始吻姜雾带着酒味的唇瓣,湿漉漉的润。
姜雾推开他,舌头都被咬了,怎么回答。
她摇头,“不怎么样,我想的到同期的人不会是普通人,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,女强人,社会精英,压力很大。”
裴景琛淡笑,“有什么压力,你要想你比他们都要成功,用钱来衡量价值,你就是赢家,顺其自然,不要心急,不活在别人的眼里。”
姜雾头歪着枕在裴景琛的肩膀上,“没有心急,融入一个圈层需要时间,老公如果我这段怀孕了怎么办?结婚以后你不要催我生孩子,顺其自然好不好。”
裴景琛阖上黑眸闭目养神,“哪那么容易怀,你来决定,我不会催你。”
姜雾握住裴景琛的手,拇指轻抚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,“柚柚被你妈咪带去澳岛,今晚回来,明天晚上,我们回老宅住一晚?”
“他们明晚才回来,我已经联系过了。”裴景琛低下头薄唇贴到姜雾耳边,“婚后要经常住在老宅,我知道你在那里不开心,可是不能一直躲出去,一星期去三天好不好?”
姜雾没抗拒,“好。”
如果不是裴牧野,她当初也没有那么想逃,毕竟吃喝不愁,对她来讲是安稳的日子。
要以另一种方式住进去,今时不同往日了吧,裴牧野那种货色,对她也不足挂齿,如今没有一个佣人敢给她脸色看。
回到中环,姜雾看翠华也在。
她已经做好了夜宵,等他们回来。
翠华做的菜,姜雾也不好说,不太好吃,很清淡,清汤寡水的淡。
裴景琛的意思,以后让翠华留下来照顾她,她每天去读书,家里没有个佣人不行。
年轻的女佣人,姜雾也只信得过翠华一个。
裴景琛解下领带,“我们要结婚,你告诉你爹地了?”
姜雾一怔,“没有,不过网上都在传,他找过你了吗。”
“恩,娶人家女儿要付钱,你爹地要我八千万,他公司经营出了问题,银行贷款批不下来,在我办公室里待了很久,你什么态度。”
姜雾拉开椅子坐下,“你明知道我什么态度,为什么还要问,我和姜家已经没有关系了,结婚也不需要他们来,婚礼上不需要他牵着我的手,把我送到你身边,我有腿,自已我会走。”
“恩,我明白了。”裴景琛没有再深问,听姜雾这么说,那种心酸感,他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婚纱照你空了就去拍,按你的时间来,婚礼是要在潮汕办一场,申请注册三个月之内就要办婚礼,在祖屋那里,要拜一天很繁琐。”
“你和滕盈洁没有办中式婚礼。”姜雾有了前人做参照物,“我喜欢穿婚纱,不喜欢穿旗袍。”
裴景琛直白道,“她不重要,不需要祖宗的庇佑。”
姜雾不发表评价。
听说滕盈洁,一直在疗养,需要时间才能走出失去孩子的阴影。
翠华来收拾桌子,看大少爷去接电话,这才和姜雾聊起来,“昨天姜小姐来老宅,一个佣人不小心撞到她,二少爷发了好大的脾气,找人教训了一顿,妹仔年纪轻,觉得丢面子,受不了这份委屈,差点跳池子自杀。”
姜雾倒了杯冰果汁,“他们感情那么好了?现在她又可以随便进老宅了。”
姜若安借力打力,怂恿人动手的本事,姜雾一直都知道,老巫婆生了三个恶毒的种子。
她以为姜若安配那种登徒子,肯定会被折磨的皮都不剩。
谁知道裴牧野也是个不争气,被姜若安给哄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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