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说过了,不要全部付出。”姜雾心疼轻描淡写说出这些的小姑娘。
婚姻,究竟给女人带来什么,翠华当时眼睛都是亮的,眼里都是未来的憧憬,甜蜜的嘴角压也压不住。
姜雾问“钱都没了?”
她心疼为翠华准备的金子。
“阿科被公司裁员,不想上班了,说上班要看人脸色,一辈子发不了财,想自已做老板要开一家海鲜餐馆,公婆说都是一家人,不要分的那么清楚,帮老公就是帮自已,你看他为生活奔波多可怜,你不能不心疼他,我就相信他们了,后来海鲜店开起来了,钱越亏越多,首饰卖了给伙计发工资,最后贴的所剩无几,店也给关掉了,可能因为我是孤儿吧,会被欺负,无依无靠,我一直以为有自已的家庭会很幸福,原来那才是痛苦的开始,男人无担当。”
翠华没有什么朋友,婚后更是,没有可以联系的人,结婚当天就被催早生贵子。
老宅里的佣人机关算计,稍微说错一句话,就会被传开,背后捅刀子在你身上。
尤其是四十几岁的那些大姐,最喜欢打探别人的事情。
裴家佣人上百人,心眼都是千斤重,不做工的时候,凑在一起聊天。
幸亏她一小就被大少爷收在身边。
安稳的日子过多了,不懂人心这么复杂,没人欺负她。
翠华看到姜雾才有勇气说出这些。
她觉得自已好惨,都是她选择的,以为无条件帮助老公,就被善待,一家人要一起努力。
男人的良心不多,你付出的再多,是理所应当。
帮习惯了,无能为力的时候,还会把他的无能归咎到自已老婆身上。
准备离婚那段时间,逼仄的公屋里,阿科醉醺醺的说,“我为什么要娶一个女佣,不如娶个菲佣,更知道怎么伺候人,我如果找个和我学历相当的,我们的生活会过得很好很好。”
姜雾抱住翠华,拍拍她的背,“及时止损也不是什么坏事,亏掉的钱会赚回来,远离那种人,自已才能重新活过来。”
翠华一直隐忍的情绪终于忍不住,她红着眼眶哽咽的说,“还好大少爷没有嫌弃我,他让我回老宅。”
姜雾说,“你照顾了他那么多年,他不会不管你。”
翠华认命,“最后还是回到老宅,我可能永远也不想出去了,幸亏没有怀孕,我结婚当天,都是让我早生贵子,做了妈咪想分开都难。”
姜雾掌心温柔的搭在翠华的肩上,“路还长,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只要剩一口气,总会有机遇发生,如果结果不满意,大不了认命,也是尝试过。”
“老婆…给你买了烧鹅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从门口的玄关传过来。
翠华听到是大少爷的声音,立刻擦了擦眼泪,起身去干活。
明明刚刚还在聊天,习惯性的装成很忙的样子。
姜雾从沙发上坐起来,走到门口去接裴景琛,男人又是一身西装。
黑色衬衫系着金色的暗纹领带,胡子刮的清爽干净,头发打理的每个头发丝都透着板正和精致。
早上到港的时候还是冲锋衣牛仔裤。
姜雾走过去抱住他,鼻尖贴在男人的胸膛,“老公又给自已喷的那么香,我没说要吃烧鹅。”
“老字号烧鹅,宝宝想吃什么?”裴景琛单手脱掉西装,低头想要吻姜雾。
姜雾小声提醒,“翠华在帮我整理行李。”
裴景琛直起身子,松了几颗衬衫扣子,“今晚我要加班,回来陪你吃晚饭。”
姜雾挽着男人的手臂,“没有饭食,只有你带回来的烧鹅,我累都累死了,哪里有体力给你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