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还说她和他在一起是想赌一把。
当年姜雾勾引他,是百分百有这个自信,他可以和她上床。
那时候她也没有后路,男人如果薄情寡义起来,女人会受伤。
姜雾看裴景琛心不在焉,这个假期他似乎并不满意,还是这样固化的生活。
他会把她抱在腿上接吻,也没有上贵宾室挥金如土。
他们很早就回了房间。
姜雾静静的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巴黎人闪烁的高塔,终于她缓声开口问,“阿琛想去英国吗?”
裴景琛从床上起来,站在姜雾身后拥住她,“想有个假期,什么都不去想的假期,去英国还是会有各种事烦我。”
“你会联系我么?”姜雾终于舍得放手,不去阻拦他。
“我港大选好专业了,bba,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专业的,我有过梦想,我长大以后要做个医生,医生会被人尊敬,还会给自已治病,后来不是读不读大学的问题,是哪怕了读了,也支撑不下去这条路,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错过了最好的时机,再去弥补也是亡羊补牢,你不想留遗憾,想放空自已就去吧,阿琛也说了,你下次的长假期还不知道多久。”
裴景琛俯身吻她肩膀,隔着一层层薄薄衣料,“人生总会有遗憾,没有完美的人生,越是渴求完美,活的会越辛苦,没有后悔药,有那么多弥补的机会。”
姜雾喟叹一声,转过身子抬眸看着兜兜转转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人。
她踮起脚吻他的唇,“阿琛,玩的开心,去为了自已活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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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琛隔天从澳岛离开,飞机去了成都。
姜雾来不及送他,担心裴景琛高原反应,不会照顾自已。
可一想,他都那么大年纪了,不是没有佣人助理,就会生活不能自理。
裴夫人知道儿子要休假不在港,走了小半月,丢下公司的生意。
她好像并不是很担心,他去了青藏线的事。
裴景琛离港以后,他们之间的联系断断续续。
姜雾翻着入学资料,插班学制12个月,全年连续上课,缺课会挂科,自由度很低很低,强度爆炸,几乎天天在校。
这样毕业履历更金贵,压力更大,星期一到星期五每日早九到晚九。
如果想镀金学真东西,这个full-timemba再合适不过,可是这相当于,她要放弃娱乐圈的发展。
毕业以后直接进集团,和她未来的老公相辅相成。
闲散的豪门阔太,她肯定是做不来的,人生意义不在于相夫教子,她要拿到话语权。
裴夫人看到姜雾手里的入学确认回执单,问姜雾说,“要读全日制,你想好了?”
姜雾点头,“我想去读书,是想多学点东西,光去镀层金没什么意义,真材实料脑子才不会显得那么空,光靠以前的小聪明撑不了多久。”
裴夫人赞同姜雾的选择。
她替自已惋惜的说,“你运气好有这样的机会,女孩子多读书没有错,我十几岁嫁人联姻,家族没有人愿意培养女孩,重男轻女严重,我嫁到裴家就被老太爷丢去基层锻炼,哪里有人带我。”
姜雾笑着调侃,“阿琛当时也让我这样,进基层,那时候我满脑子就在想,跨到顶层的距离是多远,我连英文都沟通不清楚,人不学习是会被淘汰的,脑子空心里也不踏实。”
裴夫人也不帮自已儿子,“他们裴家的男人都一个样,女人啊还是要活出独立自我的意识,不要像我一辈子困在这囫囵里。”
姜雾看着裴夫人欲又止的模样,知道她心里有很多苦说不出来。
裴家无人倾心她说话,儿子并不能共情母亲,在裴景琛的观念里,为什么不可以离婚?
最近听说裴振林又在同她说离婚的事,有意住回老宅。
姜雾手机响了,助理萱萱在发的照片,裴景琛相片被人发在小红薯上,照片里他穿着黑色冲锋衣,嘴角叼着烟在笑着和别人聊天,身旁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。
他黑了不少。
旁边还有几个人,人群里还有长发披肩穿着冲锋衣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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