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说,“可能是差点运气吧,我已经准备不给他砸那么多钱了。”
裴景琛依然不理解,随便她怎么选,年轻需要试错,只是为什么非要那个小男孩。
“我去爬长城,有兴趣吗?”裴景琛不知道姜雾的行程安排。
姜雾睁大眼睛,呆呆的看着裴景琛,“你确定?阿琛是没来过京市吗。”
裴景琛看包里还有什么东西忘记装了,“那我能去哪,不想谈生意,没好去处,我十几年前自己爬过长城。”
姜雾听着都觉得累,拒绝说,“你去爬吧,我爬不动,我今天行程排满了,如果你晚上不回港打电话联系我,有这时间不如在酒店睡觉。”
裴景琛,“没有你我睡不着,已经睡很久了。”
姜雾没忍住吐槽句,“你不工作的时候挺无聊的。”
裴景琛问,“和我在一起觉得很闷?你可以直接说你想做什么,我去配合你。”
姜雾敏感的联想到,“没有,今天是kiki出殡的日子,我觉得你不应该露面,如果被滕盈洁知道这时候你去爬长城,她会疯掉的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虑了。
裴景琛淡声说,“她不满意的地方太多了,我还要看她的脸色活?孩子和我没关系,虽说缘分一场,这种是孽缘。”
姜雾不掺和他们这些事,她是不想在媒体面前回复一句。
裴景琛轻轻从身后拥住她,“戒指买好了吗?宝宝想要什么样的求婚戒指,你随便选颜色,只要我能拍到。”
姜雾才想起来,裴景琛想让她送戒指,不是求婚戒指,是日常戴的婚戒。
她摇摇头,搭着男人的手背说,“还没准备好,我在想去哪里定制,阿琛是还想送红色的吗?上次的很小。”
“再大的拍不到了,永久闭矿,太稀缺。”裴景琛这才问起来,“我上次送你的求婚戒指,你放到哪里了?”
姜雾,“银行保管箱,你送我的首饰全部在那里,私房钱。”
裴景琛温柔的笑着说,“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首饰就是要戴的,存在银行里没意思,丢了就换新的,养女人天经地义,不要舍不得为女人花钱。”
姜雾手机响了,她从裴景琛怀里离开,“阿琛一直都很大方,不计较这些,可能因为你有的太多了,贫贱夫妻百事哀。”
“你永远不会体会到这种滋味。”裴景琛垂眸看着手机。
滕盈洁发了kiki躺在水晶棺里的照片给他,遗体再修复还是能看到脸上的腐烂肿胀。
裴景琛黑眸裹着戾气,强行压下不满,她要疯了吧。
这种怨气为什么全部迁怒到他的身上,他没做错任何事。
“我要去忙了。”姜雾两长发束成马尾,“晚上能见到你吗?”
裴景琛半天才回过神,“可以,我再陪你一晚上,最好我们一起回港。”
姜雾看裴景琛脸色不太好,“你怎么了?”
裴景琛将滕盈洁的另一个手机号拉黑,“没怎么。”
他觉得很可笑,非要最后弄成这样,满足心里的执念,何必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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