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姜雾的关系,你要一口咬定她是在裴家借住,你们是朋友。”裴景琛嘱咐。
裴牧野耸耸肩,“只要不把我送出去,我肯定守口如瓶,哥,我要赚钱的。”
裴景琛不放心,“不要打女人。”
裴牧野抬手发誓,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从kiki这件事,裴牧野渐渐也看得清,裴家为什么会给他身份。
一定意义上,他的存在是为了裴景琛挡的,裴家太子爷的命才珍贵。
裴景琛去了陈水生那里。
陈水生困得睁不开眼,能不能早点来,他敢怒不敢。
“kiki找到,滕盈洁应该找到你了吧,你算出来的废石场?”
陈水生看裴景琛又在坐那个位置。
“我给了大致方向,我看过kiki的命盘,童子命,她需要走这一遭。”
裴景琛,“出殡那天,你去超度,费用我来支付。”
他不想再提这件事,“姜雾的命盘是怎么回事,她童年好像过的很不好。”
陈水生说,“有些人,这辈子就是六亲缘浅的,姜小姐的命格还可以,前面坎坷多罢了,会苦尽甘来的。”
“不戴戒指了?”陈水生笑着问,
裴景琛看着无名指,“要戴婚戒了,她还没送给我,我记得以前滕盈洁。因为这件事总是跟我吵架,问我为什么不戴婚戒。”
陈水生说,“争强好胜的性格,后来精力多放在女儿身上了,kiki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。。”
裴景琛无奈,“我没什么好的办法,姜雾不在我身边,对我打击也很致命,她不甘心放弃娱乐圈,你算一算,她今年要抛弃我几个月,不在身边,港大的课程她也不是那么上心,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陈水生皱眉看着裴景琛,“她不在港?”
“不在,还不知道几天会回来,说好的去一天,今天第二天了。”裴景琛犹豫的说出口,“我又不好意思催。”
陈水生无奈,这才一两天,深更半夜跑来这里诉苦,还让他算这些。
陈水生无能力道,“你们信息沟通更快,你不敢问,跑来折磨我。”
“我跑来折磨你?”裴景琛长指敲着桌子,“我不跟你说跟谁讲,难道跟我的心理沟通师?”
今天他也尝试过,心理医生的普适开导。
他听着她的说教很片面的浮于表面,根本戳不到他心结的根源,懒得多听一句。
长久封闭内心,这样外界温和的开导方式,和他长久以来硬撑的模式相悖。
他已经开始本能抵触这种外来的干预。
啰嗦了一个半小时,还不如姜雾骂他几句。
陈水生闭着眼睛,“裴生太粘人了,不正常,如果不是我懂得多,我都怀疑你被下了苗族情蛊。”
裴景琛,“她哪懂那些东西。”
裴景琛凌晨才从陈水生那里离开,在门口又看到了李欣雅的爹地。
他也不进去正厅,一直坐在门口。
裴景琛疑惑的看着陈水生,“你收他做关门弟子了?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。”
陈水生一声长叹,“是他不走,非要沾沾香火,有些因果我不方便透露和干预,点到为止,他偏偏不信命。”
裴景琛,“阿宗的孩子有问题?”
陈水生摇摇头,“可能会有一些坎坷,哪怕有问题,这也不是我可以干涉的。”
裴景琛没再多问。
回去的路上,裴景琛发信息给姜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