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不客气，就这儿说两句的事儿，真能交易再说。”莫小年也摸出烟来点了一支。

“那听你的。”

“是我一个朋友，信我的眼力，我说能到金代，我说是长治窑的虎枕，他都信。价钱嘛······”

朱四华笑道，“多少你也得报个数儿，没事儿，太少我不卖就是，咱都不为难。”

“他能出一千大洋。”莫小年清楚报价。

“啊？”朱四华摸了摸下巴，“昨晚咱们还聊，得碰上合适的人才能卖上好价钱，今儿一早这就碰上了？”

“那可不，一来是我的朋友，二来不差钱。”

朱四华又看了看莫小年，“莫掌柜，我怎么听着太顺了呢？”

“太顺还不好？有时候就这么顺，说明你的运气到了。”莫小年也看了看朱四华，“你就说卖不卖吧，咱俩就不客套了。”

“行，给他！”朱四华终于痛快说道。

“好，那就这么定了。我也不多说了。”莫小年接口。

“那进来吧，东西先拿走，回头再给钱。”

朱四华说完这个，两人相视一笑，因为上次朱四华拿走玉壶春瓶，也是先拿东西后给钱。

不过这次不一样了，因为成交价当场都知道了，而且莫小年身上有银票。

“我还以为你放在家里呢，没想到在店里。”莫小年一边往里走，一边说。

“这就是买卖双方的缘分了，我昨晚睡前还没这个主意呢，今儿早晨临出门前，突然有了想法，就带到铺子里来了。”

朱四华找出从柜子里拿出锦盒，开了盒让莫小年又看了一遍虎枕，而后重新装好，又给打了个包袱皮。

莫小年轻拍一下，而后掏出了一千的银票递给朱四华。

朱四华接过银票，“哎？这不是我给你买玉壶春瓶的银票么？”

“对啊，我先给他垫上，正好一在身上。”莫小年如此“解释”之后，又道，“那我先走了老朱，回聊。”

“等等。”朱四华抬手，“我说，买我虎枕的，不会是你那个卖给我玉壶春瓶的朋友吧？”

“不是。我告诉过你啊，他已经离京了嘛！别瞎猜。不过，买虎枕的这个朋友也不爱抛头露面，才让我来全权交易。”

“噢。”朱四华没有再多问。

钟百炼不愿露面，莫小年自然也只好替他遮掩。

这两次交易，钟百炼和莫小年一次都没让朱四华吃亏。

而且兜兜转转，朱四华多给的这一千又回到了他的手上。

······

莫小连拎着包袱，离开了雅润斋，到了众成古珍。

掌柜的拎着东西来，其他人自然都好奇；莫小年大致解释了一下，又打开给他们看了看，他们看完之后，莫小年只好又当了一次老师。

这虎枕现在已经是钟百炼的了，莫小年暂时也没放到铺子的货柜里，而是拿到了后院房中妥善存放。

刚从后院回铺子，就见那友三跟硬鼓陈一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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