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百炼轻拍巴掌，“十天之内，你就见了！”

“他也要来京城？”莫小年问道。

“你所谓的‘领头羊’，都要来。”钟百炼说着话，又看了看许半仙。

“还有十天就是中秋节。”莫小年看了看山清，又看了看许半仙，“看来许大哥已经定了归期？”

“对，八月十二便能抵京，十三十四两天，我们先讨论正事儿；中秋节那晚，你和山清跟我们一起过吧，其实除了太炎和小朱，你都认识了。”

“老爷子抬举我了。”莫小年拱手。

“你这话模棱两可啊，这算答应还是拒绝？”许半仙抿了一口酒。

“等闲当然是答应了！”钟百炼拍了下莫小年的肩膀，“老爷子，山清还没答应呢！”

“钟大哥，我连答应不答应的资格都没有，纯听七爷爷和大哥安排。”山清撇撇嘴。

“你小子！”许半仙点了点山清。

“老爷子，那我就跟着你们过个团圆节了，我这孤苦伶仃的，可算找到组织了。”莫小年就此举杯，“我提一杯，祝福都在酒里了，先干为敬！”

“孤苦伶仃······”许半仙仿若低声随意重复了一句，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莫小年知道他想水秀了。

莫小年如今也被人骂过汉奸，但比起水秀，其实水秀更算得上是汉奸——人都跑倭国去了。

但不管怎样，水秀在许半仙眼里，就是个孙女，就是个孩子。自己的孩子犯了错，只要能悔改，老人往往还是会原谅。

可惜，水秀应该是不会悔改了。

所以，这才是临近中秋团圆佳节之时，许半仙心头的一点悲凉。

莫小年便就此转了话题，“老爷子，在宣化的衣兄和萧兄，也都能顺利来京吧？”

“能。上次不是都是讨论到秦开之墓了嘛，现在已经开始收尾了。”许半仙回神应道。

“那朱大哥上次在印度，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广州，他在广州开了个家具行。”

“噢。”莫小年噢了一声，便没有再问，拿起筷子夹菜吃起来，还真有点儿饿了。

许半仙看了看钟百炼，“你明天要去找小何是吧？”

“是啊老爷子，顺带交流下私人感情。”钟百炼放下筷子，摸出烟来派给莫小年跟许半仙，还对山清说道，“山清你是一直不抽烟吧，也不学学。”

山清以微笑回应，许半仙点了烟却道，“这是毛病，别瞎怂恿。”

钟百炼哈哈大笑，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没再说话。

······

当晚吃饱喝足，众人便散了，散场的时候老夏回来了，跟钟百炼一起走了。

临走前说去东城的大宅子住，许半仙顺带也说，中秋节晚上就不在这个小四合院了，也去东城的大宅子。

莫小年回屋躺下之后心里琢磨着，若是许太炎回来，格古斋开起来，京城古玩行，估计也会有所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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