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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半仙看了看莫小年，“你分析得很对。也正因为如此，墓中就没多少值钱的东西。”

莫小年接口问道，“不是有不少青铜容器么？装酒的。”

“虽然酒器不少，但太过普通了，纹饰也不多，更别说铭文了。”说到这里，许半仙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这里头有把青铜剑不错，料想就是秦开佩剑。”

莫小年笑了笑，“看来，这把剑非同寻常！那就等着他们回来，一睹此剑之光彩。”

“嗯。”许半仙点点头，“既然是捎信，所以说得也不是太细；兴许除了这把剑，还有别的好东西，等他们回京城吧。”

······

当晚他们聊了挺多，莫小年又睡晚了。

不过这次起来得挺早，他起来的时候，许半仙和山清还都没起，莫小年便独自出去吃早饭了。

莫小年本来想去老窦的摊子吃碗老豆腐就得了，倒不是他多爱吃老豆腐，主要是简单方便，离着又近。

莫小年拐出胡同，碰上了祥子拉着空车过来了。

“莫掌柜早啊！这么巧。”祥子停住了。

“祥子早，你这是拉完一趟活儿了？”莫小年便问道。

“是啊，还是俩大活儿，给送到西直门，然后从西直门又拉一个人回来了。”

“嘿！真不错！那行，你忙吧。”

“莫掌柜，吃了么？没吃我请您啊！”

“别，没吃是没吃，我请你吧！听你这意思，有好地方推荐？”莫小年心说，祥子要去的早饭摊子，肯定不错，因为都是经过车夫们验证过的。

“我提出来的，哪能让您请？上车，我拉您去！”祥子今天有点儿意气风发。

“啊？听着还不近？”

“也没多远，宣内。”

莫小年接着说道，“这样，你请我坐车，我请你吃早饭，要不然我不去了。”

“莫掌柜，我吃得多，而且早晨得吃好，有可能吃三四毛钱呢。”

莫小年听祥子这么说，便直接上了车，“那今天我请，你得吃五毛钱的！”

祥子乐了，也不再推挡，“那我谢谢您！”

路上，莫小年跟祥子聊了聊。

祥子告诉他，车夫这个活儿，看似挣得不多，但是天天有现钱，当天晚上就能吃上猪头肉大馒头。

而且，每天至少得吃上一顿肉，要是肚子里没油水，根本跑不动，拉几个活儿两眼都能发黑！

莫小年一想也是，车夫这活儿，简直相当于跑马拉松啊，消耗大，就得吃得好。

而且吧，跑得越勤快，活儿越多，当天挣钱越多，就可以吃得更好。

“祥子，你的钱，也不能花在吃上太多，你这是攒了几年换了新车，但不是还没娶媳妇么？成家之后，花钱的地方就多了。”莫小年对祥子说道。

祥子嗯了一声，“莫掌柜，您可说对了。我们车夫里头啊，成了家的，吃得都没光棍好！尤其是有了孩子！”

“这个我明白，但你还是想娶媳妇，对不？”

“嘿嘿，是啊。”祥子又道，“不过，这活儿我也不想干太久，等到世道好了，我也干点儿别的。”

“这活儿太累了是吧？”

“您不知道，伤病太多了！长期跑，肺不好；还有，关节也常出问题；夏天容易中暑，冬天容易冻伤······”

莫小年听完，缓缓呼出一口气，真是隔行如隔山啊。

车夫们比普通老百姓多吃不少肉，却也多受了这许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