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，其实我也没给何爷细讲过，就提过一嘴，他今儿告诉你，也是喝着小酒兴致起来了。”老郑眯着眼睛，“其实，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

“谁说我不知道细节？”何上善看向莫小年，“你知道吧，老郑是功夫高手，别看瘦巴巴的，当时在神武门外，打赢了逊帝溥仪的侍卫统领！”

莫小年心道：我就说嘛，老郑的眼力和手艺都远不及何上善，年纪也大了，何上善为何收了他？定然有过人之处。

原来有功夫。

莫小年心里想着，看向老郑，老郑摸了摸山羊胡子，“那个侍卫统领，是光绪朝的武状元，可惜，学武太过驳杂，功力便有失精纯。”

“怎么就打起来了呢？”莫小年又问。

老郑便就介绍道：

“嗐！本来是我在神武门外抓了个偷东西的毛贼。

此贼经常在后门一带晃悠，偷过烟袋斜街的铺子，也偷过路人的荷包。当时正好被我当场抓了，脱臼了他两条胳膊。

这时候正巧逊帝宣统在神武门城楼上看热闹，大叫好身手，说看不出一个老头儿居然如此厉害。

而后他就让侍卫统领出来，跟我比划比划。

我自然不会找麻烦，立即快步准备走脱，结果那侍卫统领因为是宣统的命令，不敢不比，强行出手了。”

莫小年听到这里，心想这溥仪少年心性，憋在宫里，真是喜欢看热闹。

上次山清在神武门外也碰上了，当时是溥仪跟庄士敦打赌，一个大内侍卫跟庄士敦请来的民间高手比武。

结果山清不巧还跟大内侍卫接触上了，算是帮了他，大内侍卫后来还送了山清一幅戴进的《风雨归舟图》。

现在，又听老郑说了这么档子事儿。

想到这里，莫小年便道，“不消说，打赢了！”

老郑点点头，眉目之间出现一丝傲然，这一下子，陡然就显现出了武林高手的气息。

随后，老郑继续介绍道：

“赢了之后，上头的少年逊帝就请我进了神武门，然后请我吃了顿午饭。

说实话，别看我一身功夫，可进了皇宫，但见红墙高大，宫殿高耸，不管是侍卫还是太监，都穿着旧朝袍服，我还真有点儿紧张。

当时是在御花园附近的一处宫内吃的饭，我都没看清楚名字。

不过，吃的东西可真不怎么样，多是一些冷切的肉菜，而且味道很一般。”

“嗯？味道一般？好歹宫里现在还有御厨吧？”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。

“确实一般。不过呢，这也算皇家御宴，所以心里有股子满足的劲儿。”老郑又道，“再者，那位逊帝宣统，年纪太小了，没什么威严；说话呢，也不怎么有水平。”

何上善颔首道，“高高在上之人，其实不能近看，更别说一个未成年的困宫逊帝了。”

老郑嘿嘿两声，“是啊，就如同进宫吃过御膳，听着好像不简单，其实我讲完了，你们甚至可能觉得无趣。”

莫小年摆摆手，“谁说无趣？这件事情，是一个整体；功夫老郑大战侍卫统领，这就很有意思。”

何上善大笑，“哎？天桥说书的来上一段，没准儿就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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