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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也到了铺子打烊时间了，蓝云良让其他人先走，说他留下来关门上板。

莫小年知道他想问画的事儿。到底是黄公望的画，不是一般的东西。

“掌柜的，这幅黄公望，咱们是当真迹卖么？主顾方面，加不加什么筛选？”

莫小年笑道，“其实本来也是真迹，不过重新装裱的时候，做过手脚。所以，还是给洋大人们吧。”

“做过手脚？”蓝云良重复了一遍。

“老蓝，咱们铺子的买卖······这个，不需要解释吧？”

“不用。我是说这话不好听，哈哈哈哈。我明白了，这应该是‘二合一’吧？行，放心吧掌柜的。”

“好，那咱们一起关铺子走吧。”

“掌柜的，你要是晚上有空，我请你小酌两杯？”蓝云良接着提道。

“老蓝，你这是有事儿啊？咱们之间，直说就行，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
“掌柜的，就是自己人才会临时提。你要是有事儿我就在铺子里说，没事儿不也得吃饭嘛！”

莫小年点头，“行啊，让你破费了，有想好的馆子？”

“有个馆子的鱼汤不错，去尝尝？”

“行。”

······

蓝云良说的饭馆，距离众成古珍不远，两个人走着过去的。

馆子门脸不大，以做河鲜为主，两人也没多要，一个鱼头汤，一个红烧鱼；另外炸了藕合和小河虾，拼了一大盘。

这里的特色主食是千层饼，泡在鱼汤里吃。

饭菜上齐了，蓝云良也没说到正事儿，先招呼吃喝。

这馆子，做得最好的确实是鱼头汤，鲜美又醇厚。炸藕合味道和火候还行，就是夹的肉偏少且偏瘦，不够香。

“老蓝，到底什么事儿啊，看你也不着急。”莫小年放下筷子，摸出烟来递给蓝云良一支。

蓝云良接了烟，先给莫小年点了，“我想让掌柜的帮忙看个东西。”

莫小年一听，“嗐！你今儿拿铺子里，我给看了不就得了？”

莫小年没见蓝云良随身带什么东西。

“铺子里人多，不太方便，这是我不上工的时候，自己闲暇收的玩意儿。”蓝云良解释道，“要不我让他们先走嘛。”

“也好，公私分明。那，待会儿吃完了去看？”

“掌柜的，我带着呢，东西不大在，在褡裢里。”

莫小年看看左右，“这儿可以看？”

“没事儿，都没懂的，东西又小，也不惹眼。”

“行，那就拿出来吧。”莫小年顺手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桌面。

蓝云良拿出了一个小锦盒，这锦盒挺新挺精致，显然是蓝云良为东西配的。

莫小年擦了擦手，才接过小锦盒，然后打开了。

一看盒里的东西，莫小年纵是见过许多珍宝，依然瞪大了眼睛。

这是一枚上圆下方的青铜古币。

钱体通长六厘米上下。

上部是方孔圆钱造型，直径三厘米左右；四字面文，悬针篆，旋读：国宝金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