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出了小胡同口，正遇上土蜘蛛太二的轿车开过来了。

而且在莫小年发现他的车之前，土蜘蛛太二先看到了莫小年。

“莫掌柜！”

随着土蜘蛛太二的叫声，车也停了。

莫小年也就迎了上去，“土教授，这么巧？”

“我找你呢，我去了，俩伙计正在上门板，说你就住附近，也不知具体的门牌。”土蜘蛛太二一边下车一边说道，“结果我运气好，碰上你了。”

莫小年知道他想问黄有城的青铜爵杯的事儿，而且之前答应他了，便直接说道，“我上午去过聚鑫阁了。”

土蜘蛛太二四下看看，“要不车上说？”

莫小年还没说话，肚子咕咕叫了起来，土蜘蛛太二便又说道，“上车咱们去吃饭，正好我也没吃。”

莫小年抬手指了指，“那边有个二荤铺，上次你土教授请我，今天我请你吧。”

“二荤铺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肉和下水，二类荤菜。”莫小年略加解释，“土教授，你要是不喜欢二荤，我这里给你说完，然后我自己去吃。”

土蜘蛛太二咳嗽一声，“我没吃过二荤铺，还是跟你尝尝鲜吧。”

说完，土蜘蛛太二去跟司机打了招呼，司机先开车走了。

“土教授，叫他一起吃呗。怎么，他是素食主义者？”

“你还真说对了。”土蜘蛛太二抬抬手，“走。”

到了二荤铺，两人选了个僻静角落的桌子，要了猪头肉，炸丸子，熘肉片，辣炒猪肺四个菜。

莫小年还要了一碗宽叶抻面，又问土蜘蛛太二，“土教授，你吃面还是馒头？这儿就这两种。”

“跟你一样吧，我再多要一碗骨头汤，我爱喝汤。”土蜘蛛太二看到有人喝骨头汤了。

两人也没要酒，要了一壶高碎。

莫小年饿了，先吃了一会儿。

土蜘蛛太二便也每个菜都尝了尝，对炸丸子情有独钟，还说有一种特别的油香。

莫小年心道，这是因为老炸东西不换油，其实很不健康。不过这年月的油水已经很珍贵了。

这个二荤铺也就是开在琉璃厂附近，吃得起的人多。

随后，莫小年主动开口了，他也注意压了压声音，“土教授，我先说，那青铜爵杯，不是明造黑铜。”

“确定？”土蜘蛛太二想的主要就是排除明造黑铜，他一听这个，也不追问是不是其他情况的仿品，先想能不能确定。

“确定。明造黑铜，铜质做不到那种细腻度，而且几无砂眼。”莫小年解释。

土蜘蛛太二琢磨了一会儿，看起来好像也回想过了，而后才又问道：“那，能不能笃定是西周？”

“这个我定不了，商晚期到西周，西周到春秋，乃至有些唐宋精仿，我都不能百分百定死。”莫小年看了看土蜘蛛，又道：“不过我想买来着，黄掌柜却不卖。”

“你要买，他还不卖了？”土蜘蛛惊讶了。

“不是那种果断回绝。是这样，他说得讲究个先来后到，高林士看过，而且走时是说考虑考虑，也没有说死，他说得等高林士回话才行。”

contentend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