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硬鼓陈说着,放下了手里的包袱,开始解。
莫小年一看,好嘛,难不成硬鼓陈也是来送青花压手杯的?
而蓝云良则趁此机会,相互介绍了一下,“这位周老板,这位陈老板······”
结果,硬鼓陈从包袱里掏出来的,还不是一个杯子,是俩!
一对青花压手杯。
大小和周老板带来的差不多,目测略小一丢丢,不明显。
外壁纹路也差不多,都是缠枝莲,就是画片结构以及底部衬托纹饰不太一样。
杯心也是狮子滚球,而且硬鼓陈的还高一档次,球内还带“永乐年制”四个小字哩!
莫小年跟硬鼓陈都这么熟了,也没客套,接着就拿起一只看了起来;蓝云良一看,便拿起了另一只。
周老板没得看了,只能凑在蓝云良身边跟着看。本来周老板靠莫小年近,但莫小年个子太高,不如凑蓝云良身边看得更舒服。
工艺是一样的!
年份也一样!
也就是说,硬鼓陈带来的一对“永乐青花压手杯”,和周老板带来的单只“永乐青花压手杯”,都是乾隆民窑的仿品。
甚至,还有可能出自同一窑口!
“老陈,这一对杯子······”莫小年放下杯子,看向硬鼓陈。
硬鼓陈却看了看周老板。
周老板立即说道,“陈老板,我这一只杯子,不是你们古玩行里来的,是我在西直门附近一个酸梅汤摊子上,从摊主手里收来的。”
“西直门?是不是在西南路口?摊子上除了酸梅汤,还有大碗茶,还有切好的西瓜卖?”
“对对对,就是!”周老板反应过来了,“你的这一对,也是从那摊主手里收的?”
“不是。”硬鼓陈解释,“我是说我没收,我是拿了别人的,但他是从摊主手里收的!且还觉得捡了个漏儿呢!”
“他收的多少钱?”周老板继续问。
硬鼓陈也不瞒着,“一对,整整一千大洋!”
“我一只还花了八百······”周老板话没说完,刹了个车,继而叹气,“我懂了。”
莫小年皱了皱眉,“这个酸梅汤摊子,不会是个新摊子吧?”
“我看了东西之后,倒是打听了,是个老摊子,最晚民国七年就有了。”硬鼓陈解释道:
“我拿到这对杯子,看了看觉得有点儿悬,就先打听了下,但没什么问题。今儿,这不是来请莫掌柜帮着掌掌眼嘛!”
“明说了吧两位。”蓝云良干脆介绍道,“这不仅不是永乐本朝的东西,也不是官仿,依我看是乾隆民仿。”
蓝云良和莫小年看法一致,这就基本能定死了。
莫小年想了想,“应该是有人拿了一窝子乾隆民仿永乐的东西,然后跟这个摊主‘合作’······”
“对!”硬鼓陈一拍大腿,“若是量大,还未见得只跟一个摊子合作呢!”
周老板这次跟着长见识了,“这种‘卖’法儿,就是冲着已经入门却又不是高手的人去的啊!”
“是啊!”硬鼓陈干笑两声,心说这位周老板还给自己周全,就是半瓶醋呗!
contentend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