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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掌柜，不说这个，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。”莫小年举杯回应。

“莫掌柜高才，我听说宝式堂的万掌柜，也是唯莫掌柜马首是瞻。”张掌柜喝了酒、放下酒杯之后又道。

莫小年一听，心说张掌柜有点儿高兴过头了，这种话当着蓝云良的面，怎么能说呢？

虽说众成古珍有三个“股东”，但真正出钱从倪太太手里买下宝式堂的，是关元林。

就算三个人都是东家，那关元林也是最大的东家。

而蓝云良，是关家的老人了，说桂生唯自己马首是瞻······

“张掌柜重了，我跟桂生是朋友，有时候我也听他的主意。桂生叫关老板那可是叫东家。”莫小年哈哈笑道。

张掌柜旋即便明白过来，也跟着打了几句哈哈。

······

散场之后，莫小年走着回了住处。

这一天下来，事儿都扎堆了，脑子有点儿乱，一边走一边捋捋。

回到四合院，却见院中的石桌边，四人围坐着喝酒吃饭呢，还没散场。

现在天儿确实暖和了，今天又刮东风，院子的绿意都不少了。

桌上摆着油灯，一旁树上也挂着油灯。

莫小年打眼一瞧：许半仙、何上善、许山清、云海生。

走近一看，桌上的菜有做的有买的。猪头肉和羊头肉肯定是买的，炒鸡蛋肯定是做的，还有豆腐乳和咸菜是家里现成的。

“好雅兴啊！”

四人纷纷回应。

莫小年刚吃完饭，便搬了把椅子出来，没靠桌坐，坐在了旁边，点了一支烟，跟他们聊天。

云海生扭头对莫小年说道，“莫兄，你的事儿办妥了哈，小高接了，保密你放心。不过······”

“我就知道有‘不过’。”莫小年吸了一口烟，笑呵呵说道。

“哈哈。不过，他有点儿小请求。”云海生顿了顿，“他想跟你学仿古。”

“他爹不会么？”

“他爹只会雕刻，仿古哪来得了啊？”

“不教。”

“好嘞。”云海生不磨叽，直接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。

“海生，我要是不教他，不影响他们爷儿俩帮我雕刻这件玉器吧？”莫小年随口问道。

“放心，一码归一码。”

莫小年接着却语重心长说道：

“海生，大伙儿都在这儿呢。不是我藏私，主要是这种活儿学会了，很容易不走正道。我不了解他，你要说你，或者山清，我都敢教。”

“好，年哥你赶明儿就开始教我。”山清举手。

何上善哈哈大笑，“兄弟，老爷子在这儿，海生不好意思说，山清可不管这个。”

“山清就是跟我开玩笑，他想学的，是你书画上的手艺。”莫小年就手灭了烟。

何上善接口，“我没说不教他，但是，他得先跟我表哥学到位了再说。”

山清吐了吐舌头，便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