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找不到机会。”

莫小年冷笑，“安排人手盯着，更麻烦，监守自盗。”

“你看吧，要不说你聪明，太监蠢呢！”何上善一拍巴掌，“都要赚这么一大笔了，弄几块大洋，贿赂下看守的，进去一趟出来，屋里的东西没变化，谁也不用担责······”

“那你得让刘麻杆教他啊。”莫小年把杯中酒干了，又摆手制止了要给他倒酒的云海生，“下午还得去铺子呢，不能多喝了。”

“嗯，已说了，等着吧，希望能顺利。”何上善又点了一支烟，“对了，你说那友三这老哥，怎么现在变得精气神都提起来了？之前我在琉璃厂见过他，那股子落魄劲儿啊！”

“现在跟着莫兄混，有钱了呗。”云海生插话。

“不光是钱的事儿，他变了。不过他的变，可能也是小莫兄弟带的。”何上善接着说道。

莫小年摆摆手，“三爷这个人，其实底子很厚实的，小时候年轻时候，都读了不少书哩！而且他阔过，见过场面，之前就是一下子趴下了，浑身拖泥带水了。现在又站起来了，重新洗干净了。”

······

三人散场之后，何上善有别的事单独走了，云海生开车送莫小年回了四合院，又取了那块青玉料子走了。

莫小年又从四合院走回了众成古珍。

刚说到那友三，结果到了众成古珍门口，却见那友三正跟蓝云良摆手，“甭送了。”

那友三背对莫小年，蓝云良则是正对，“掌柜的回来了？正好那三爷找你呢，瞅着不在就要走了。”

那友三回头，莫小年笑道，“三爷，进去说吧。”

“甭进去了，这么巧就在门口外头抽根烟聊两句得了。”那友三掏烟递烟。

蓝云良笑了笑，打个手势，自个儿回了铺子。

莫小年接过烟，那友三顺手划了火柴，两人点了烟，莫小年便问，“三爷，到底有没有事儿啊？”

那友三吐了吐粘在嘴边的碎烟沫子，“也不是什么特别的，就是跟老何合作的，那苏东坡的画的事儿······”

莫小年连忙说道，“嗐，我这刚跟老何吃完饭，他说那小太监办事不力，他已经给刘麻杆说了，让小太监活泛点儿。”

那友三一听，没有立即应声，深吸一口烟。

“怎么了三爷？”莫小年追问。

那友三应道，“你说的我知道。就在今儿中午啊，小太监传出信儿了，说调包的事儿成了，今儿晚上就能拿出来。”

“这不好事儿么？卖给老何，他收了，你们分钱。”

那友三压低声音，“但是刘麻杆他······”

那友三没说完，又抽了一口烟。

“明白了，你们今天中午得了消息，接着一起吃饭了吧？”莫小年接着分析，“看来，刘麻杆想反悔？因为之前定的价钱他觉得低了？”

“你行，这也能猜到！”那友三皱眉，“我是不想出尔反尔的，但我们这头，其实是三个人的事儿。不光刘麻杆，还有那小太监，好容易才成事儿······”

“他俩达成一致，得加钱呗？”莫小年依然波澜不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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