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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元林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看向莫小年，“这应该是唐代的！”

“如此笃定？”莫小年接口。

关元林介绍道：

“我有一套四件的仕女俑，是前几年从盗墓贼手里收来的。

一并收来的还有金器和玉器，再结合他们的描述，定然是唐墓无疑。

仕女俑是唐代的陪葬品，陶胎和胎底工艺，以及三彩釉色特征，和这件双鱼瓶极为相似。

所以这双鱼瓶，应该也是唐代的！”

莫小年大笑，“抱一兄，你还有这般好东西啊。没错，这双鱼瓶我也看到唐代，不过应该比你的仕女俑年份稍晚。回头我得去看看。”

“就今晚吧，铺子打烊之后，你直接去我外宅。”关元林抬手说道，“好久没聚了，正好咱俩小酌两杯。”
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关元林又和莫小年聊了一会儿便走了。

关元林走后，蓝云良凑到莫小年跟前，“掌柜的，我有个想法，不知······”

“老蓝，跟我客气什么？但说无妨。”

“好，那我就直说了。掌柜的，这件晚唐的三彩釉陶双鱼瓶，你能否割爱？”

“你想要啊？”莫小年看了看他。

蓝云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以前从未见过，而且刚才听了你和东家的交流，感觉唐代的三彩釉陶，值得研究啊！可惜我手头没有标本······”

“行！”莫小年很痛快地抬抬手。

“那我明儿我带银票来可否？”蓝云良喜出望外。

“不用你出钱了。”莫小年看了看他，“你刚才说的，对我有所触动。我看啊，这东西就放铺子里，你可以学习，大家也可以学习。就当我出钱，给大家添置了一件学习标本，如何？”

莫小年之所以有这个提议，是因为他知道蓝云良不可能买了倒手赚钱。二百四十块大洋买了，能不能卖上二百都难说。

自己是铺子掌柜，借此普及下古董知识也好。过几年唐三彩大批量进京，他们便能更好地抓住机会。那时候可就不是二百三百大洋的东西了。

蓝云良一听，“那我谢谢掌柜的了！”

莫小年微微一笑：“以后再讨论它，就简称唐三彩好了。”

······

如今天儿越来越热了，生意也明显多了起来。

这天在关元林走后，铺子里居然一直挺忙，到了下午快打烊的时候才清闲下来。

莫小年倒了杯茶，准备喝了歇会儿就去关元林外宅赴约了。

茶喝了两口，铺子里又有人来了。

莫小年定睛一看，是土蜘蛛太二。

来的都是客，莫小年也不好不招呼，自己本来也在喝茶，便将他引到了桌边。

“土蜘蛛先生，先喝杯茶。”

“莫先生，我就开门见山了，那件兽面夔纹青铜簋，我们已经到手了。”土蜘蛛太二不是古董商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。

“噢？看来没花费那么多。”

“具体价钱咱们就不谈了。”土蜘蛛太二并不想透露买价，“咱们应该谈合作。不瞒你，我们不仅得手了，而且我也把所有的锈、包括粉锈全都清理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