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接着说道，“不知这云传寺的圆亮住持，能不能顶得住黄白之物的诱惑，老中谷向来喜欢用此开路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许半仙点了一支烟，徐徐吐出烟雾，“乱世之中，黄金白银能解决的，他们供奉的佛祖却解决不了。他真正行动之时，山下几个村子的村民，甚至能全部买通。”

“是啊，佛头的利润太大了，运到欧洲，是让人咋舌的暴利！”

此时山清问了一句，“当地官府若是得知消息，会不会管？”

许半仙摆摆手，“龙门石窟就是个例子，即便佛头被盗割，派人去管，依然是敷衍塞责，漏洞百出。民不聊生他们都不管，更何况这个。”

“断壁残垣，满目疮痍啊。”莫小年想起前世看过的资料，不由慨叹。

民国时期，不知道多少石窟造像遭了洋人的毒手，而且其中大量国人充当了帮手。

他还想起百年后看过的某个外国文物贩子写的盗走佛头的回忆录，其中提及：他每进入一个石窟，每凿下一个佛头，那种喜悦，绝非金钱能够取代。

莫小年又想起，前世参加的纽约的一次大拍上，一个佛头拍出了一百多万美元的价格，这是华夏人拍下的，“离家”百年后才得以回归。

······

“老爷子，我知道您手下能人异士颇多，但云龙山石窟一事不要忘了我，若有差遣，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！再者我若有什么好的主意和想法，也一定向您禀告。”莫小年一字一句说道。

许半仙郑重点头，给莫小年倒酒满杯，而后举杯，“我没有看错你！”

山清此时也高声接口，“我跟上！”

放下酒杯，许半仙递给莫小年一支烟，“没想到，你还能认识任半生，此人在盗墓界，名气还是很大的。”

“老爷子您认识他么？”莫小年先给许半仙把烟点了，才又给自己点了。

“听说过，萧左奇在南方活动偏多，认识任半生的师父，不过前两年他师父已经去世了。”许半仙接着介绍：

“任半生曾经单靠一双眼，只看了不到一个时辰，就定准了一座楚国大墓。

而后直接下凿，穿透十米封土，正对棺椁！

他就此开馆，取走了里头的宝物。”
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此人确实不简单。不过他出货好像有专门的渠道，不然其实可以从他那里收货。”

“你已经认识他了，有机会的。”许半仙深吸一口烟，“你小子，造化不浅。”

莫小年也吸了一口烟，“老爷子，从我手里过给您的那颗佛头，就是任半生卖给我的，怎么在您屋里没见着，哪里去了？”

“这种佛头，我还摆自己屋里啊？那不就是云龙山的佛头么？不过不是盗割的，是炸落的。”许半仙笑道，“放心吧，有人专门保管。”

“老爷子，不放心我就不交给您了，就是说起来了，顺带问问。”莫小年笑了笑。

正说着，许半仙堂屋的电话响了，他便去接了起来。

莫小年和山清这会儿也没继续聊，就此听到了许半仙说的话。

谈话间莫小年感觉电话那头是个大夫，许半仙好像请他给别人看病来着，现在打电话告诉许半仙一些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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