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点了一支烟，“还有呢？”

“对了，说他结合中医的望闻问切，自创了一套办法，火眼金睛，不走空穴。”桂生介绍。

“原来是从湖南湖北起家的。”莫小年沉吟，“两湖地区多丘陵沟壑，潮湿多雨，他可能更喜欢北方的环境。”

桂生想了想，“都说盗墓南北两派大有不同，他能从南到北迅速适应，也是个奇才。”

不待莫小年接话，桂生又道，“对了，你搭上了这条线，以后保不齐有什么珍稀‘货源’。”
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到时候肯定带上你。”

莫小年此时不断在想云龙山石窟的事儿，和桂生聊这个他也没什么建设性的想法，又聊了一会儿，莫小年便告辞回了众成古珍。

却见蓝云良正在陪着罗章骏在里头八仙桌边喝茶。

“掌柜的，你回来的正好，你来陪陪罗科长，我正好还有些琐碎的账目要和李泽对对。”

蓝云良忙去了，莫小年递给罗章骏一支烟，“飞黄兄，今儿算是忙里偷闲？”

“别提了，上头瞎忙，下头也得做做样子，我上午算是外出公干。”

“对了，正好有事儿给你说。”

随后，莫小年压低声音，把老中谷去云龙山的事儿又给罗章骏说了。

“我也听说了，不过我不知道他居然搭上了云传寺的住持圆亮。”罗章骏看了看莫小年，“这事儿，咱们得想办法断他。”

“你有什么好办法，总不能想办法引起阎督军的重视，派兵驻守吧？”莫小年喝了一口茶，“这恐怕不太可能。”

“对，这是不可能的。”罗章骏想了想，“不过好在此事老中谷也不可能迅速成形，铺垫和准备怎么也得一年甚至更长。”

“嗯，咱们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
罗章骏深吸一口烟，“我是一个山西人，特别不愿意看到云龙山石窟被洗劫；之前，洛阳龙门石窟已经留下了疮痍，却只能叹息痛恨。”

“这事儿，也得集思广益。”莫小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
······

两人聊到临近中午，莫小年让罗章骏留下一起吃饭，罗章骏却说要在午饭前回到部里，最近全部上下一通瞎忙，最好午饭时在食堂让长官看到。

下午也没什么客人，倒是汤普森又来聊了一会儿；他本来也不是来逛琉璃厂的，有事儿路过便来众成古珍看看。之前和莫小年的“大生意”让他很舒爽，也挺想跟莫小年聊天。

期间莫小年因为云龙山的事儿，提了一句，“汤大人，你们洋人对石雕佛造像兴趣太大了，甚至当强盗盗割佛头，暴殄天物！”

“没办法，欧洲人对雕塑艺术有着天然的喜好，号称第一艺术！他们沉醉于这种立体的美！”

实际上，汤普森本人对佛头兴趣不大，但是却和很多欧洲古董商交流过。

他对莫小年提及“强盗”，也不怎么敏感；他觉得他自己是文明商人，还曾经供职过大清朝廷，为华夏子民服务过。

······

汤普森走后没多会儿，铺子就要打烊了，莫小年略略早走了一会儿。

他想回去找许半仙，继续集思广益。

结果回到四合院，许半仙还没回来，莫小年点了一支烟，在院子里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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