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对于京城老百姓来说，其实没什么变化，仗也没在城里打，甚至徐大总统都没换，只是实际掌权者换了。

而古玩行的生意，也不会受到什么重大影响。

莫小年想到了莲花汤池的李小义，他怕是要嘚瑟起来了。

因为曹吴二人即将得势，李彦青可是曹锟身边的红人，李小义又是李彦青的远房侄子。

······

回到众成古珍，众人各忙各的，莫小年是掌柜，坐在里头的八仙桌边喝茶。

他一边喝茶一边心想，今儿下午要是马丁能来最好了，可以开始谈珐琅彩的事儿了。

结果，莫小年没等来马丁，却等来了土蜘蛛太二。

莫小年跟土蜘蛛太二也算是熟人了，起码土蜘蛛太二不请自来、作为不速之客不是第一回了。

虽然莫小年不喜欢倭国人，但也不能不打交道。他本来也在里头喝茶，便将他请了进来，先坐下一起喝茶。

土蜘蛛太二喝了两口茶，开口道，“莫先生，没打扰你的工作吧？”

“没有，土蜘蛛先生有话请讲，不必客气。”莫小年本来想调侃他两句，比如说：打扰了你就走么？但到底没这么说。

“好！”土蜘蛛太二直了直身子，“我想跟你合作！”

“跟我合作？”莫小年摸了摸耳朵，“土蜘蛛先生，您作为能够冲击诺贝尔化学奖的大科学家，跟我合作什么？”

“莫先生说笑了，自1901年诺贝尔化学奖颁发以来，还没有亚洲人获此殊荣······”土蜘蛛太二突然停住，“莫先生，你一个古董商，居然还了解诺贝尔化学奖？”

“稍稍了解一些，我还知道1911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是一个女人，居里夫人。”莫小年抬抬手，“以前没有亚洲人，不代表以后土蜘蛛先生没机会。”

“借你吉！”土蜘蛛太二居然笑了，“先说合作的事儿。”

“好吧，你说。”

土蜘蛛太二清了清嗓子，“莫先生，我今天陪着英国的高林士先生去看了一件青铜簋，我知道你也看过。我今天详细鉴定了，无论锈色还是铜质变化，并没有三千年的历史。我想跟你一起合作，让它更为逼真。”

莫小年明白了，“土蜘蛛先生，说这种事儿，你得小点儿声。”

“这是你的店铺，周围又没人······”土蜘蛛太二还是压低了声音，继续说道：

“它上面有害锈，这对我来说，清理很简单。但是这只簋需要重新全面的处理，比如做出真正古旧的锈色。”

“土蜘蛛先生，这些活儿，好像你自己都能干啊？”莫小年拿起一支烟点了。

“合作，不一定是合作干活。比如也可以是我干完活之后，请你补充，请你鉴定能不能以假乱真！”土蜘蛛太二认真解释。

“土蜘蛛先生，若是这种合作，你为什么不做完之后再找我呢？”莫小年问道。

土蜘蛛太二轻咳两声，“莫先生，你太犀利了，我是打个比方。其实过程之中，也有需要你参详的地方。”

莫小年刚要说话，土蜘蛛太二又抢先开口强调，“莫先生，请你放心，酬劳方面好商量！”

莫小年摆摆手，“土蜘蛛先生，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，难不成你们能低价拿下那一件青铜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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