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摆摆手，“不耽误你汤大人，你先谈。”

管家接口了，“汤大人，您干脆直接出价吧，多少钱能收走，行我就替老爷做主了，不行我也没办法。”

汤普森想了想，也伸出了一个巴掌晃了晃。

管家哭笑不得，“汤大人，您不会也和宫掌柜一样，出五千吧？”

汤普森收手，“不然呢？”

“汤大人，我给您说实话吧，十万确实是虚价，但不可能不过万啊！”

汤普森又想了想，“行，我出一万。”

莫小年不由看了一眼汤普森，心说这位汤大人话接得真快。

管家叹了口气，“五万，汤大人，这是最低价了，我也不折腾了，一并告诉你和莫掌柜。若是不行，那只能两便了。”

五万算是正常的行价。

莫小年这时候开口了，“既然五万能卖，何必开价高到十万？这样很可能会吓跑一部分买家。”

管家应道：“莫掌柜，这是我家老爷的意思，他说能被十万吓跑的，都不可能是真正的买家。”

“五万我出不了。”莫小年看向汤普森，“汤大人，看你了，加油！”

汤普森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，“莫掌柜，你这是嘲笑我吗？”

“汤大人说这个就没意思了，这是因为我懂你，美国到底有个巨大的市场。”莫小年认真解释。

“但五万也没多少利了，而且风险太大。”汤普森应道。

“这样吧，我先走一步，汤大人你慢慢谈。”莫小年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汗，感觉消得差不多了，就此起身。

“不用了，我最高一万，不答应咱们就一起走了，晚上我正好请你吃饭。”汤普森也跟着起了身。

“哎？还有包袱李呢，就刚才跟我一起来的圆头圆脸的先生，汤大人你要请一起请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汤普森应道。

管家一看，好嘛，这是要散了。

汤普森此时又看向管家，“痛快点儿，一万到底行不行？”

很显然不行。

管家也没办法，他们老爷定的底线就是五万，他已经说了。

而汤普森也很坚决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于是管家只能送莫小年和汤普森离开了。

一到大门口，包袱李就走了过来。

三人一起走出了胡同，又到了一处僻静处站定了。

莫小年掏出烟来递给汤普森，“汤大人今儿没带烟斗吧？凑合抽一支？”

“谢谢！”汤普森接了。

莫小年又递给包袱李一支，三人吞云吐雾。

汤普森看了看包袱李，莫小年道，“汤大人，有话就讲，这青铜簋的线索还是老李给我的呢。”

汤普森点点头，“莫掌柜，眼力上，我有自知之明。但我不单靠眼力，还有逻辑分析呢，这青铜簋，假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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