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深吸一口烟，他明白了，这可能是即将成立的上海交易所的全国供应链条上的一小部分“副产品”；但是古董文物，不适合在交易所出现。

于是就交给仇之济来处理。

而其中一部分适合欧美市场的，则再通过谢流斋交易。

仇之济此时见莫小年若有所思，问道，“我都说完了，能不能合作，你是不是还得和他俩商量下？”

“对，最好商量下。”莫小年本来也不想立即应允，“不知仲水兄能等多久？”

“你是我看好的最佳人选，而且我不想只跟你合作一次。”仇之济想了想，“三天时间，商量加考虑，尽够了吧？”

“好！”莫小年点头。

仇之济随后也没多待，便就告辞了。

莫小年送他出了铺子，在门口又抽了一支烟。

回了铺子莫小年便给关元林打了电话，这种事儿，最好第一时间告诉他。

结果关元林此时不在吉昌盛票号，说他外出办事去了，莫小年交待转告之后挂了电话。

刚挂了电话，却见门口桂生过来了。

桂生和众成古珍的人也都很熟了，来了大家免不了招呼一番。

完事儿了莫小年才又和他走到里头的八仙桌边坐下。

桂生是来送鎏金瑞兽的，顺带问问莫小年收刘麻杆的另一只顺利不顺利。

莫小年告诉他很顺利，不过那一只今儿忘了带来了，还放在家里呢，不然让桂生看看。

桂生摆摆手，“反正是一对，都一样，看不看都行。对了，我这里还有个事儿，你听听。”

“好，你说。”

“今儿早晨，老秦说他内侄有个青铜器的买卖。”

莫小年一听，身子不由正了正，“青铜器？老秦的内侄不是于队长么？外城警署王虎丰的手下。一个警察队长，和青铜器关联上了？”

桂生应道，“老秦没说得太明，我猜测啊，可能是办案时眯下的赃物，想自己私下里出手。”

“赃物······”莫小年想了想，“具体什么东西呢？”

“老秦说是一件凤鸟尊，但具体什么时期的他也不知道。他问我有没有兴趣，我说得先知道具体来路，但这个他也说不清楚。”
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这么着，你让他问问于队长。这东西能不能收，确实得先搞清楚了。”

“我就怕万一问了不能收。或者虽然能收，但是这个于队长狮子大开口······”

莫小年笑了笑，“行啊，你要是前怕狼后怕虎，那就别让老秦问了，不做这笔生意。”

“你觉得没事儿？”桂生接着问道。

“我觉得可以先问清楚，再随机应变。若是不能收，那就明说咱们做不了呗，老秦毕竟是他姑父，他还能去把铺子砸了？至于你担心的狮子大开口，我觉得他不懂，而且私下出手，不太可能在价钱上反控咱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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