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面则是英文和数字“100”。

这玩意儿，拿着去懋业银行，直接能兑换八百大洋。官方称之为兑换券，不过老百姓还是喜欢叫银元票。

“李会计，这八百大洋，入铺子的账，提成个个都有。”莫小年喊了一声。

李泽小跑过来接过了票子，脸上一副美滋滋的表情。

蓝云良则笑着上前，“掌柜的，这其实是汤大人专门谢你的，我们也跟着沾光了。”

“老蓝别这么客气，我也有跟你们沾光的时候。”莫小年摸出一支烟点了，“我也没想到，汤普森居然赚了这么多。”

“他也是赶巧了，正常卖回美国，也未必有这么多。”

莫小年点点头，又道，“没准儿那幅‘徐渭’也已经同时卖了，赚得也不少，但却是从我们铺子买的，他便只字不提。”

“有可能，他这八百啊，也带着那幅画的利市呢。”蓝云良应道。

莫小年心道，还有以后想多多合作的原因······

两人正说着话，铺子里来人了，莫小年一瞅，那三爷！

“三爷，有日子没见你了，忙什么呢？”莫小年笑着上前。

其他人也都打了招呼。那友三在众成古珍的开张酒席上，让他们印象深刻。

“没忙啥，就那么点儿事儿。”那友三径自往里头走去。

莫小年跟上了，走到里头的八仙桌边，莫小年道，“坐吧三爷，难不成你还想去后院？”

“嗯，这要是晚上，我还真进去睡了。”那友三就此坐下了。蓝云良一看，也没上前，而是吩咐德子上了茶。

莫小年又递给那友三一支烟，“三爷，以后没事儿也常来坐坐。”

“这不是怕你忙么？不过今儿我确实是有事儿。”那友三接过烟点了，吸后徐徐吐出一口烟雾。

莫小年本来想问是不是缺钱了，不过转而感觉那友三早就开始理财了，之前挣了不少大洋，不至于。

那友三斜眼看了看莫小年，“怕我借钱？”

“借钱有什么怕的，给你便是。”莫小年倒也直接。

“不借钱，尽够花。”那友三接着说道，“先从刚才我去宝式堂说起。”

“嘿，三爷，合着咱俩前后脚啊，我这刚从宝式堂来铺子，我走的时候，硬鼓陈还在呢。”

“是么？我去的时候，桂生没提，硬鼓陈也不在。”那友三忽而叹了口气，“这桂生啊，现在当了掌柜了，还是有很多当伙计的习惯，我去的时候，他还在擦古董呢，擦一件鎏金瑞兽。”

“鎏金瑞兽我也知道，硬鼓陈放到宝式堂代卖的。”

“说的就是这个。这玩意儿应该是一对吧？”那友三问。

“三爷，这是桂生告诉你的，还是你自个儿看出来的？”

“既不是桂生告诉我的，也不是我自个儿猜的，是因为我知道另一件在哪里。”那友三应道。

“原来如此。硬鼓陈说是一宅门里头老太太的供桌成对之物，但其中一件被小孩子拿出去玩儿弄丢了。”

那友三道，“怎么拆散的我不知道，但另一件在刘麻杆手里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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