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也看了,首先这洗子的釉水特别肥厚,而且釉最厚的地方,闪青,是那种虾青。
永乐比较明显,宣德就有差别。
再就是龙纹,永乐的龙,特别凶猛。宣德龙纹就稍稍弱一些。
要是到了明中期以后,和永乐一比,那就不是龙,是虫了。”
山清连连点头,“我大哥以前也说过,看官窑的龙纹,先想想当朝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对,你大哥是真正的高手,随便点拨几句就很受用。”莫小年应道。
“你眼力不比他差的年哥,而且你比他随和,他太严肃了!”
“你抬举我了。至于对你严肃,那是为你好,长兄如父。”
山清听了这话,便没再多说,转而道,“年哥,这庙会是不能逛了,咱们先回去?”
“是得先回去放下东西,这太贵重了,他放桌子盛杏干我还没感觉,现在拿在手里生怕有个闪失!”
于是,两人便就离开了大钟寺庙会,叫了洋车返回兴胜寺附近的四合院。
莫小年找出一个大小合适的锦盒,装了这永乐官窑青花龙凤纹葵口洗,又把锦盒小心放好。
他俩在庙会上吃了不少小吃,算是早饭午饭并作一顿了,到了中午也没觉得饿。
莫小年走到院里点了一支烟,山清走过来问,“年哥,下午去哪儿?”
“还非得出去啊?”
“这不是问你嘛,不出去也行,在家里喝茶看书也挺舒服。”
“嗯,下午在家吧,明儿再出去。”莫小年接着又问道:“山清,这个小院儿,是不是许老爷子做过什么风水上的布置?”
山清想了想,“风水他没说过,他只说安全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,此时传来了拍打院门的声音,“小莫在家吗?”
莫小年一听动静就听出来了,那三爷!
他去开了门,那友三一边大马金刀往里走,一边笑道,“过年好!过年好!我来给莫爷拜个年!”
“刚拍门还问小莫在家吗?这又改莫爷了?”莫小年玩笑一句,接着也道,“三爷过年好!吉祥如意!”
“三爷过年好!”山清也迎上前去说道。
“过年好!这么说,这院儿里就你俩过年了?”那友三掏出烟来,递给莫小年一支,“续上。”
莫小年拿着手上的烟头,直接把那友三给的烟点了,“三爷,昨晚在月影楼跨年,看来很不错啊,玉壶光转、一夜鱼龙舞?”
“跨年?你这个词儿不错!”那友三抖灭火柴,“我是刚离开月影楼,接着就到你这儿来了,初一拜个年嘛!”
“你这是饿了找饭辙呢吧?”莫小年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哎?今儿饭馆都不开张,我既然都来了,顺带对付一口。”
“你咋不在月影楼吃了午饭再来呢?我俩去了大钟寺庙会,吃了一肚子小吃,不准备吃午饭了。”
莫小年扭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,“不过,过年备下的东西倒是多,挑几样给你热热行吧?”
“昨儿晚上在月影楼吃的饺子,走之前一点儿不觉得饿,走出来却又饿了,不好再回去了。”那友三先是解释了几句,“行啊,带我去看看,我挑挑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三爷,我带您去吧。”山清知道莫小年不会做饭,后头还得他动手,便主动引那友三过去了。
“山清,新年发大财!”那友三居然摸出一个红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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