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不是一般的画工,龙的气势和凤的仪态,非官窑不能为之。
摊主报了杏干的数儿,然后又加上了莫小年和山清吃的杏干和蜜枣,清清楚楚。
莫小年表示同意之后,才指着青花洗子说道,“哎?老板,这个盘子挺漂亮,怎么你装杏干的盘子和装蜜枣的盘子不一样?”
他故意把洗子说成了盘子,也是怕惊了摊主。
“别提了,本来是我有四个白瓷的,先后摔了三个,就剩一个了!结果呢,最后我干脆换成这个青花的,再也没摔过!”
“这青花的从哪里买的?回头我也买几个放家里用,真漂亮!你看,花瓣一样的口,龙凤纹饰也吉祥!”莫小年夸起来。
“这您可买不着,这是古董!”摊主正色道。
莫小年只是笑了笑。
他知道摊主所谓的古董,也说不了太早的年份,因为他如果真的懂行,就不可能把这东西拿来装杏干。
不过,他确实也没当一般的东西,从他摔碎了三个白瓷洗子,然后才用这个青花的,表述上还用了“干脆”这个词儿,就能看出来。
果然,摊主接着说道:
“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。
当年他从一个旧货摊子上买的,觉得好看,就买了。
因为好看,所以用得一直小心。
我拿到摊子上用,更小心了,所以反倒难摔了!”
莫小年拍手,“有意思!要不然,你把这个卖给我得了老板!我是真喜欢!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摊主面露犹疑之色。
“这么着,卖不卖两说,让我大哥拿着好好看看,可以吧?”山清此时又帮腔了。
“那行,您加小心。”摊主笑道。
莫小年稳稳拿起了洗子。其实他刚才已经看得差不多了,现在主要是看看底和细节。
翻底,无款。
露胎之处能看出所用是麻仓土,但是显然经过非常精细的淘炼,很细很纯很白。
再细看青花纹饰,发色浓艳,层次分明,能看到深入胎骨的结晶斑。
釉水非常肥厚,白中泛虾青。
正是因为肥厚的釉水,让这只青花葵口洗更显光彩夺目。
“越看越喜欢。”莫小年看完之后不撒手了。
这不是古玩地摊,若是古玩地摊,肯定不能夸,也不能说自己喜欢。
但是在一个大碗茶摊子上,买人家的装杏干的碗,若是不夸、不说喜欢,那就有点儿奇怪了,反倒容易让摊主生疑。
“您不会强买强卖吧?”摊主哈哈一笑。
莫小年拿着这个青花洗子:“老板,不就是钱嘛!你说吧,多少钱能卖?既然你说是爷爷传下来的,别的地方我也买不到了,你多要点儿我认了,但是别离谱啊!”
摊主想了想,“我这一个卖大碗茶的,您让我卖这个,属实难为我了,但不卖吧,又看您真喜欢······”
“你爷爷当年花了多少?”山清问。
“我爷爷真是花了不少呢,小时候听他说过,但这么多年我忘了。”摊主正说着,又有客人来了,“两位稍等,我先倒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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