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生笑了笑,“你们抽着。”
莫小年和那友三出了宝式堂,到了旁边一角。
“正好,三爷,我要去找你呢,运气不赖。”莫小年接了那友三递过来的烟,说完后先划着火柴给那友三点了,又给自己点了。
“这么说我来着了?听着像是好事儿啊!”那友三嘬了一口烟,嘿嘿直乐。
“三爷,你这是也有好事儿找我?”莫小年见那友三笑得有点儿不正常。
那友三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附在莫小年耳边:
“我跟你说,我捡了一箱金条!
这种事儿按说应该藏着掖着,但不说出来,我怕能憋死!
除了高兴,我也得找人拿主意啊,想来想去,只有你最可靠。”
“什么?哪儿捡的?”莫小年措不及防,没想到是这种消息。
那友三比划了一下,“就我住的地儿附近,石驸马大街后宅胡同口。”
莫小年躲了躲飘起来的烟灰,“三爷,这应该是有人丢的啊,人家现在怕是急吼吼地正在找呢!”
“我管他谁丢的?我捡了就是我的!今儿天不亮捡的,黑黢黢周围没人,谁也看不着我。”
莫小年皱眉,“三爷,一箱子金条啊,这丢的人怕也不简单,你可别惹祸上身。”
“不是一整箱子金条,那我也拿不动啊!还有别的。”那友三介绍:
“箱子一打开,乍一看都是一衣服。
翻开衣服,里头有个小包袱,还有个锦盒。这两样是重点。
小包袱里,包着十五根大黄鱼。锦盒上贴着一个黄纸封条,我没敢乱拆,也不知道里头是啥。
我给你说,我瞅着这东西像赃物!所以,得了也是白得!”
莫小年琢磨,十五根大黄鱼,那就是一百五十两黄金,将近十斤(十六两一斤)呢。
这就不是小数儿了,还有个贴着黄纸封条的锦盒,里头怕也不是一般东西。
“三爷,今儿天不亮的时候,你出去干嘛了?”莫小年忽而问道。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我闹肚子,后半夜一直拉,后来出来想找个洋诊所买药,他们有那种快速止泻的药片儿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,“看来你碰上真是偶然的。不过这么一口箱子,就丢在胡同口,还是蹊跷。”
“这么着,你先跟我回去,看看东西咱们再商量,今儿都二十八了,下午也过半了,不用在铺子里盯着了。”那友三踩灭了烟。
“行。“莫小年回到铺子,对桂生说了去那友三那里商量卖给武小闲烟具的事儿,便就和那友三走了。一箱金条的事儿肯定不能说。
“哎?你的事儿还没说呢!”那友三和莫小年走了几步之后,这才想起来问。
“武小闲,正好要买烟具送礼。我说你有一套,他着急要,要么待会儿给他打电话,要么明儿一早他去宝石堂。”莫小年介绍。
“行啊,你去拿走,交给你卖了,老规矩,得钱一人一半。”那友三比了个二一添作五的算盘手势。
“什么呀,这我怎么能跟你分钱,我收个成三破二就得了!”莫小年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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