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郑重点头，“我感觉，他们的行事风格虽有时不走寻常路，但却绝非蝇营狗苟之徒，而且身在江湖、心忧庙堂，行事符合国家大义，同时个个身怀绝技！”

“可以合作啊！”关元林和罗章骏异口同声。

“对。”莫小年接着说道：

“我们兄弟三人志同道合，他们又何尝不是？

我们也不需要知道他们门派或者组织的内幕，只看他们行事即可。

我们合作，目的是为了保护古董珍宝、华夏文化！

不过，人家有人家的章程和思路，合作也得看机缘。

就好像这次何上善找我，是因为正好缺了人手。”

罗章骏接口道：

“嗯，顺其自然即可。

咱们也有咱们的章程和思路，能保护一件好东西是一件。

比如有需要陆军部或者山西方面协力的，我可以出力。

再比如需要抱一的一些关系的，他也可以来。”

“殊途同归！”关元林干了一杯酒：

“我没想到，还有这么多人认同此事的意义。

我之前看到那么多曾经风光的人物，把祖宗留下宝贝贱卖给了洋人。

寻常古玩倒也罢了，本来也有文化交流的作用；但有些重器珍宝，真是痛心啊！”

······

当晚，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。

鸿兴楼是饭庄，不是旅店，但掌柜见此，只好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客房，大通铺睡了三人。

第二日早上起床后，关元林多给了掌柜的大洋，还赏了几个伙计。

三人又一起吃了早饭，这才各自散去。

莫小年直接去了宝式堂。

却见老秦来了，在门口碰头了。

老秦不仅来了，还拎着满满一篮子菜，篮子左边挂着一只大公鸡，右边挂着一条黑鱼。

“嚯！”莫小年站定，“老秦，今儿中午怎么着？要请谁来啊？”

“就咱们自己吃，掌柜的安排的。不过明儿开始，我就不来铺子了，年后再来。”老秦说道，“年前也没多少天了，你和桂生怎么也能对付。”

“掌柜的中午也来对吧？”莫小年顺口问了一句。

“掌柜的不来，他说他来了咱们吃不痛快，还得维着他。”老秦笑着进去了。

“掌柜的整挺明白。”莫小年跟着进了铺子。

桂生此时正在对着柜台上一件青花笔筒看来看去。

“忙着呢？”老秦打了个招呼便往后院走去。

桂生瞥见老秦今儿采办的挺丰盛，本想问，但后头莫小年过来了，桂生便指着笔筒说，“还是先看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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