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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哥······”山清欲又止。

“有话直说，这是干嘛。”

山清终于说道，“年哥，你买这个瓶子，不会是因为觉得它是秘色瓷吧？”

莫小年没想到山清自己说起秘色瓷了，不由看了看他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是不是秘色瓷，行里又没有标准。它确实很漂亮，但却又不能认定。”山清说道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莫小年又问。

山清很认真地回答：“我觉得，秘色瓷的面纱想要被揭开，得同时出现实物和文字。比如哪个陵墓考古甚至被盗掘，里头既有瓷器，也有记录。”

莫小年鼓掌，“厉害！这一天会出现的。”

山清大笑，“年哥，你也这么想过？”

“算是吧。我现在就把这个八棱净瓶，当秘色瓷收藏了。”莫小年摸出烟来，点了一支。

袅袅烟雾中，八棱净瓶仿佛被围绕上了仙气一般。

山清此时却揉了揉肚子，“居然饿了。”

“走，我请你吃饭。”莫小年笑道。

“今儿家里吃吧，七爷爷炸了酱，吃炸酱面。”山清笑道，“酱早就炸好了，说好了我下工回来下面。”

“嗐，中午刚吃的面。不过难得尝尝老爷子炸的酱，我这儿还有咸菜，走吧。”

于是三人一起吃炸酱面。

别说，许半仙的这个酱炸得确实很好吃，肉丁肥瘦合适，而且肥的部分都炸的有点儿干了，焦香焦香的。

干黄酱和甜面酱的比例也合适。

“关键这葱好，这是山东的章丘大葱，炸焦了都不苦。”许半仙介绍。

“用这个葱包饺子估计也行，猪肉大葱。”山清笑道。

“还有半拉月过年了，今年你俩一起过？”许半仙看了看他俩，“帮我看好院子啊，我过了初五就回来了。”

莫小年一琢磨，可不是嘛，许半仙要去外地，水秀要去倭国，大刘小娟两口子要去郊县老家过，这院子里就剩莫小年和山清了。

“放心吧老爷子。”莫小年又了一勺酱到面碗里。

“年哥，今儿上午我去王府井一主顾那里送货，发现了一个图书馆。”山清此时提起。

“西蒙图书馆？”莫小年笑道。
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山清惊讶，“我听说馆长确实叫西蒙。”

“巧了不是，他下午刚去过宝式堂。”

“有机会咱们进去看看啊？”山清兴致很高。

“行啊，看哪天有空。”莫小年应道。

这时候许半仙问，“你们说的西蒙，是不是泰姆报驻华记者？”

莫小年点头，“对。”

许半仙道，“这个洋人我也听说过，在泰姆报上报道了很多华夏的大事。”

“对，这个洋人好像和其他洋人不太一样。”莫小年又道，“他也喜欢古玩，不过就是眼力不大行。”

“术业有专攻嘛。”

······

第二天，莫小年如常去了宝式堂。倪玉农也来了，他主要是来取几件东西，年前有些关系是需要走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