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骤然停住。
站在灯光下的男人,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衣,配着纯黑西裤,单手放在西裤裤兜里,另一只手手腕上戴着全球限量款的卡地亚机械表。
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是冷厉。
黝黑的眸子里,瞧不出半分情绪。
却让他感受到,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气息。
这个男人,不眼熟,没怎么见过,但身上的气息,哪一样都透露着危险。
让他知道,京都有普通人惹不起的神秘的存在!
是。
是京都神秘又低调的那个家族?
薄司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脑子里在飞快地转动着,猜测着傅沉渊的身份。
宋眠站在一边,瞧着傅沉渊站在那里的模样,对薄司宴没有半分心疼,反而是松了口气。
她相信,傅沉渊有能力让薄司宴至少今天不敢再来找她了。
傅沉渊瞧着地上的薄司宴,语调自然冷漠:“违背妇女意志,强行与妇女发生亲密关系,属于犯罪,刑法上有对于这种行为的量刑规则。”
宋眠:“……”
薄司宴咬牙尝试着起来:“她是我老婆!”
“这只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调情!”
傅沉渊脚下的力气骤然一大,轻松将薄司宴踩了回去:“夫妻之间亲密行为的强迫,也构成犯罪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瞧向了宋眠:“你的前妻,是我现任妻子。”
“薄司宴,如果再有下次,你再对我老婆进行任何程度的骚扰,那你的薄氏集团等着破产吧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傅沉渊将脚从薄司宴的胸口拿开。
没再看他。
转头瞧向宋眠:“老婆,没事吧?”
这称呼让宋眠心跳得有几分快了。
她清楚,这只是在演戏。
傅沉渊只是在帮自己摆脱薄司宴的纠缠。
她一点点地稳住心神。
摇了摇头:“没事的。”
傅沉渊自然地将她手牵过来,与她十指相扣,带着她朝着电梯口走去。
宋眠:“……”
感受着掌心传过来的温度,宋眠的心跳得更加快了。
但她一直在强忍着,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。
等到了电梯之后,傅沉渊才主动将宋眠的手松开,偏头客气地和宋眠说道:“抱歉,刚才气氛到了,所以牵了宋医生的手。”
“宋医生不介意吧?”
宋眠立即摇头。
“不介意的。”
“谢谢您,这么晚了,还能过来帮忙。”
傅沉渊:“不客气。任何时候有需要,都可以找我。”
宋眠应了声。
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,毕竟这大晚上的,叫傅沉渊过来一趟,确实怪麻烦他的。
她想了一下。
“吃夜宵吗?”
“我请您吃夜宵。”
宋眠问完之后,就开始有点后悔了。
她想起了傅歌之前说过,傅沉渊不怎么吃垃圾食品。
对于傅沉渊来说,那些路边摊的夜宵就属于垃圾食品。
他一直都不怎么吃。
宋眠想重新说一点吃的,但傅沉渊已经应了:“好。”
宋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