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眠比较意外。
没想到,对方年纪不大,却开了这么多家律师事务所。
沈百川:“那再见了,宋小姐。”
“好。”宋眠抬眼,客气地颔首。
等沈百川走了,她才关门,将那收到的名片放好,将鸡蛋放好,再去吃饭。
薄意这边在走廊里哭了好一阵,旁边跟着的保镖都劝了好久。
他的脾气也全部发在了保镖身上,手上是输液的针头就一直用脚踹保镖。
“谁让你说话了!”
“谁让你说话了!”
那保镖是薄司宴安排来照顾薄意的,怕薄意哭久了,薄司宴过来发现薄意的眼眶红红的,所以就要去哄薄意。
哄了过后,被薄意迁怒,对方倒也没怎么不高兴。
而是任由薄意踢着。
等薄意踢累了。
薄意才开始冷静下来。
他问保镖:“是谁告诉我妈妈,我是特地让意欢妈妈撞我的?”
保镖:“……”
保镖知道这事儿是苏意欢跟宋眠说的,但又不清楚那算是特地说,还是不经意说出来的。
所以现在也很犹豫,要不要告诉薄意。
或者说,该怎么告诉薄意。
如果因为这事儿,得罪了苏意欢,自己的工作也很容易就没了。
最后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薄意发了脾气,眼眶通红,小手也紧紧地捏着,跟着保镖说道:“你去给我查!”
保镖:“是,小少爷。”
薄意听到这保镖的话,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,抬手擦了一把眼泪。
他开始想念宋眠。
以前他受伤或者是生病的时候,宋眠总是会温柔地照顾自己,给自己做一些自己爱吃的粥和小菜。
给自己削水果。
无论是哪样,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,宋眠爱自己,很爱自己。
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。
薄意想要宋眠回到以前那样。
而不是现在,看到自己输着液,保镖举着输液的架子来找她,她都无动于衷。
只是随便瞧着自己,像是瞧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一样。
薄意接受不了。
一点都接受不了。
特别是他现在受伤,在医院接受治疗,正是脆弱的时候,就更加接受不了了。
薄意想着想着,眼泪就一直掉着。
回到病房之后,还拿了自己的手表,尝试给宋眠打电话,但只响了一声,便被挂断。
好几次都是这样。
薄意明白过来。
他妈妈又把他给拉黑了!
薄意又伤心又愤怒。
一点都不懂,妈妈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,分明自己还那么爱妈妈!
为什么妈妈就那么坚决地,想要他只爱她一个人,要限制他的社交,限制他对其他人好。
明明妈妈之前看着,不像是这么小气,这么离谱的人啊?
为什么她好像,全世界真就只有他和爸爸了,生怕他和爸爸对其他人好一点点。
薄意吸了吸鼻子,越想越伤心,眼泪掉得更厉害了。
小手在自己的手表上面翻着,翻到了苏意欢的电话号码。
然后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之后,苏意欢的声音传来:“小意意,怎么了?”
薄意:“意欢妈妈,我一个人在医院待着好无聊啊,你能来陪陪我,给我讲故事吗?”
“我还想喝皮蛋瘦肉粥,可以给我配一点凉拌黄瓜做咸菜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