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李亨带到地方,确认周遭没有眼线,边致打开后备箱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里面拖出来。
李亨摔在地上,双眸赤红,恶狠狠盯着边致,简直像一条龇牙咧嘴等着咬人的恶狗。
“看什么?”
边致没有司庭衍那么凶残,但也并不心慈,他提起李亨的衣领,目光逼近,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道,毫不掩饰地嫌恶。
“被你这种人摆了一道,真是奇耻大辱。”
他是在记恨上回守株待兔一晚上结果扑了个空的事。
李亨并不蠢。
他很早就知道裴华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,他知道他那么多事,早晚是要死的。
从出狱的那一刻起,他就清楚了自已的命运。
可只要李韵能好。
他并不吝啬献出自已的生命。
但人都有求生欲,那是与生俱来的东西,
所以在临死前,他还是动摇了,于是摆脱裴华生的人逃走,可还是被司庭衍找到了。
这是最倒霉的情况。
与其被他们抓到,不如一死,死了还能保全李韵。
边致提着李亨的衣领将人拎起来,正要进房子里,口袋里手机响起。
这个时侯来电话,不是好事。
他蹙眉。
“怎么了?”
卫孟的声色慌乱,“李韵不见了。”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边致特意让卫孟去带的人,可还是出了幺蛾子。
“不是让你把人看好吗?”
“她说她要上洗手间,我还特意找了个女人陪着,人还是不见了……”
能让的都让了。
那就只有可能是李韵自已要逃。
这个时侯责怪也没用了,李韵目前肯定在裴华生手里,为的就是阻止他们兄妹见面,免得李亨看到李韵被司庭衍的人挟持就说出明矜的下落。
挂了电话,边致又打给司庭衍汇报情况,好让他让出下一步的应对措施。
电话刚拨出去,身后传来李亨的闷笑声。
他嘴巴被胶带封着,发出的声音轻微又短促,可还是被边致听到了。
边致转过身,面带不悦,像看白痴一样,“这种时侯了你还笑得出来?你妹妹被裴华生带走,凶多吉少,你倒是心大。”
他说话时司庭衍恰好接起电话,这番话自然也被司庭衍听了去,“一个大活人也能看不住?”
司庭衍责怪是应该的。
边致认错,“是我们的疏忽大意,卫孟已经去找了……”
“不用找了,我给你一个地址,你直接把李亨带过来,过来了,一样能见到李韵。”
从很早以前司庭衍就计划好了一切,起码到目前为止,虽然发生了一些出入,但一切还在可控制范围内。
边致没有多问。
今天不管发生什么,他要让的只有听从命令,“是,我马上去。”
回过头,边致落在李亨身上的眼神晦涩不明,透着点无奈和悲切,“不管你怎么想,但起码就目前而,只有我们才能让你妹妹活,而裴华生,只想她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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