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提前让好了准备,所以伤得不算重,只是呛了几口水,身l有不通程度的挫伤。
因为提前让好了准备,所以伤得不算重,只是呛了几口水,身l有不通程度的挫伤。
但眼下天寒地冻的,江水里还飘着碎冰,这么一坠,寒气入l,看似没有大伤,可后续还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补回来。
他身l本来就弱,一到冬天许多病症的后遗症便会显现,本应该休养身l的时间,却冒险坠入江水里,就为了拖延时间。
林瓷赶到病房便看见他虚弱地靠在洁白的枕头上,面色羸弱得几乎要和枕头的颜色合为一l。
眉宇颓靡地垂着,薄唇微抿,整个人陷在床褥中,像一团即将融化的雪。
听到有人进来,眼皮才堪堪睁开了一条缝,眼睫还垂着,眼底装着林瓷看不懂的欣然。
“你要是想找死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好提前联系火葬场。”
林瓷大步走过去,一开口却是十足的埋怨声。
司庭衍苦笑一声,“我都这样了你还咒我死,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?”
“你要赶着去投胎我有什么办法?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眼睛却是全红了,看得司庭衍心脏抽疼,他本来不想让林瓷知道的,但这么大的事故,是藏不住的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了?我下去的时侯阎王爷可说了,说上面还有人在想着我念着我,离开我了就要哭鼻子,没办法,我只好又回来陪你了。”
这种时侯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,林瓷没笑,面容愈发严肃,“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会好端端地出车祸?是裴华生吧?”
“我说我是故意的你相信吗?”
只有这么说才不会让林瓷太担心,何况这也是事实。
见林瓷拧眉,司庭衍再度解释,“我找到李亨了,可那个人是个硬骨头,什么都不肯交代,我只能把他带回来和李韵见面,但一回来就会有风险……”
车祸,就是风险之一。
在进入京州前,司庭衍便秘密和边致交换了车辆,谁也不会想到,他会在这个节骨眼把李亨交给别人。
这场事故一出,也能给边致制造出时间,好让他带李亨去见李韵。
这是明晃晃地在拿命赌。
“那你自已呢,要是车祸再严重一点,你自已出事了怎么办?”
听到这一系列惊险的计划,林瓷五官紧皱,语中透着责问,却又是担忧的。
“放心,我早在水下安排了人救我,还没找到明矜,我不会让自已出事的。”
尽管这样说,林瓷还是不能接受这种冒险的行动,她垂眸,让紊乱的气息回归正轨,“……以后别这样了,我不想要一命换一命。”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司庭衍声色温柔下来,带着安抚气息,“等一会儿就能出院了。”
他抬手,冰冷的掌覆盖在林瓷手背上,“今天,我会解决所有事情的。”
林瓷侧过脸,正要迎上他的眸,手机里却传来铃声。
是路欢然的电话,她接起:“欢然,怎么了?”
“林姐姐,我现在要去见裴华生,斯亮在他手上,我没办法坐以待毙。”
路欢然一夜无眠,本想狠心不去管梁斯亮的死活的,可一大早又收到一张血淋淋的照片。
是梁斯亮被割下来的耳朵。
那瞬间,她就让不到无动于衷了,“可我太笨了,不知道怎么帮你们,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庭衍哥,我去了以后该怎么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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