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庭衍追到机场,好在她还在等清晨飞往京州的第一班航班。
司庭衍追到机场,好在她还在等清晨飞往京州的第一班航班。
她靠在座椅上,将自已裹在一条老花羊毛披肩中,脸颊垂在肩侧,下巴陷入发丝与柔软的披肩之中,显得格外憔悴柔弱。
在她身边坐下,司庭衍托着她的脸颊放到自已肩上,好让她靠在他身上小憩。
林瓷眼睫颤动了下,半眯着眼看了他一眼,认出是司庭衍,一未发,继续闭眸休息。
到了这种时侯,他们反而没有那么不安了。
有了方向,总比无头苍蝇乱找要好得多,换之,既然将明矜偷走的人是裴华生,那他一定不会杀了明矜。
只要孩子活着,他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。
航班七点起飞,落地京州时已经是两个半小时后,司庭衍跟在林瓷身侧一通走出机场。
下意识拿出手机看时间,可入目第一条信息却是路欢然的。
庭衍哥,我和梁斯亮离婚了,不管想什么办法,付出什么代价,我一定会把明矜送回你们身边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这件事竟然是因我而起。
替我和林姐姐说一声抱歉。
看到信息,司庭衍顿步。
林瓷还被他握着手,惯性停在原地,她不悦回眸,却看到司庭衍在盯着手机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
司庭衍没应声,林瓷凑过去看向手机屏幕,“欢然是什么意思,她怎么会知道的?”
让路欢然去只是试探。
没想到裴华生会逼她离婚。
司庭衍将手机熄屏放回口袋,唇角勾起一点弧度,眼底却只有冷意,“看来这是连装也不想装了。”
林瓷瞬间会意,“欢然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不会。”
走这一步时司庭衍就让好了万全的措施,“她身边有人跟着保护。”
又或者说是裴华生身边有他的人,只要他轻举妄动,就会立刻被抓到把柄。
林瓷昂着脸,面带诧异,“你什么时侯……”
什么时侯呢?
司庭衍也记不得了,大概是和裴华生在机场的那顿饭、也可能是在得知李听雨和明矜的失踪有关时……
可他的潜意识里是拒绝往这个方向揣测的。
但裴华生先坐不住了,从收到他离任申请的那一天起,司庭衍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搜集证据,寻找李听雨,这都是漫长而需要耐心的过程。
林瓷接着追问:“那你有明矜的线索了吗?”
如果他早就安插了眼线在裴华生身边,理应查到了一点明矜的消息才对,哪怕一点点。
“没有。”
只有这件事,司庭衍毫无头绪。
这也是他一直不想轻举妄动的原因,“所以我想单独去和裴华生聊,如果你在,他应该不会说实话。”
这是真的。
裴华生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让,他的出发点很大可能和司庭衍有关。
林瓷仰眸望着他神色悲凉的眸子,叹了口气,决定再忍忍,“好,那我先回去等你。”
“你回去收拾东西,先搬到我那里。”
林瓷拧了拧眉,不怎么想去。
司庭衍微笑了下,有些无奈。
“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下流?我只是怕他哪天恼羞成怒对你动手。”
他心底藏着些不愿意承认的私情,“在我身边,安全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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