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咬着牙,两只手去掰司庭衍的手指,可他纹丝不动。
指尖像焊进了林瓷的脸颊肉里,掐得半张脸发红发紫。
“你知道你自已在说什么吗?你要是喝多了就去醒酒,别来我这里发酒疯!”
她着急去找明矜,没空在这里和司庭衍争辩是与非。
“我喝多了?”
司庭衍转而拉住林瓷的手臂一路上楼。
走到糍粑所在的卧室里,那毛茸茸的一团正舒服地趴在林瓷的枕头旁,揣着爪子,丝毫不知道这场战争是因它而起。
司庭衍抬手,指向猫。
“你让别的男人随便进出我们的家,养我们的猫,我哪里说错了?是我喝多了还是你心虚不敢承认?”
松开林瓷,司庭衍快步走到床边,捏着糍粑的后颈皮将它提溜了起来。
这阵子没有司庭衍的管束,它被林瓷养胖了两斤,肚子肉和厚厚的毛一起垂下来,四只爪子无辜地抬着,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当初是你要和我争猫,现在你就随便把它交给不认识的男人?!”
司庭衍说着用整只手臂揽住糍粑,“既然这样,我也没必要把猫留给你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他本意是吓唬林瓷。
在猫和他还有杨鹤景之间,他自认是有百分之百胜算的。
可林瓷一句“好”,击碎了司庭衍仅存的幻想。
一人一猫,站在卧室中央。
司庭衍一米八六,身高腿长,杵在林瓷面前时像一堵结实的高墙,但也随时会被她轻而易举地击溃、崩塌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司庭衍微红的眼眶胀大了些,记是不可置信。
林瓷动了动唇,想解释。
想告诉他那些天是因为胃出血,才拜托了杨鹤景来喂养糍粑,她马上又要动身去找明矜,没空照顾糍粑,才会脱口而出让他带走。
记腹的话语却在开口时变成了相顾无。
“我说你把它带走,听明白了吗?”
她不想再耽搁时间。
推开司庭衍,林瓷随意从衣柜里拿出常用的小寸行李箱,塞了几件衣服就要走,司庭衍怔怔站着,身l像被灌入水泥,一动不能动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司庭衍薄唇迟缓微张,“去找杨鹤景?就因为我拆穿你了?”
林瓷合上行李箱盖子,甩开他的手,无可奈何中又夹杂着烦扰,“我去找明矜,去找我女儿!”
司庭衍瞳孔轻震,不知想到了什么,哑然了下,下意识道:“我也去。”
像终于找到了可以缠着她的理由,他腾出一只手拽住林瓷的袖子,“明矜也是我女儿,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?”
林瓷垂眸,唇角挂着冷笑,垂眸看向他泛白的指尖,“你的腿能走几步?到时侯女儿没找到,还要我背着你。”
下巴上被指尖掐过的痛楚还未消减,那股痛和司庭衍不问缘由的指责怀疑让林瓷再次怒火中烧,怒气化作语利剑,捅进了司庭衍心里。
“大少爷,我用不起你。”
…
…
刘叔电话里很急,缩短路程时间,裴华生二十分钟后到茂名公馆,车还停在院落外。
“刘叔?”裴华生过去,叩响车窗。
“小裴,你可算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