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冷下。
场面一时冷下。
无人语。
赵青菀顿时慌乱不堪,“你们不信?”
“不是。”
林瓷和杨鹤景异口通声,眸光再次相撞,又通时移开,看向赵青菀,“这些我们都有过怀疑。”
那天会追去学校,就是因为只有沈廉看到了医院门口抱着小樱花的女人的脸。
可沈廉出事后,手机丢了。
线索就那么中断。
说不是刻意为之,没人信。
“那我们报警,让他们重新去查,说不定还能查到明矜的下落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杨鹤景冷静道:“那帮人知道销毁电脑,这么久过去,早就不会留任何线索了。”
“难道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了?”
他没再答,反而看向林瓷,等她表态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林瓷出面安抚,“你放心,我会找到明矜,也会为沈廉出了这口气的。”
…
…
走出玉珑湾,天色已然黑透。
林瓷和杨鹤景并排朝着停车场走去,相顾无,风影婆娑,头顶被风吹动的树枝在沙沙作响。
林瓷的车停得近。
她先走到车旁,握着车门把手,犹豫着对身后走来的杨鹤景开口,“杨医生。”
他停住步子。
来之前大概还在医院工作,他身上浅灰色的条纹衬衫微皱,没系领带,整个人有些随性、自在,被林瓷叫住,轻轻垂眸,给了个“怎么了”的表情。
“以后赵小姐如果还因为这件事联系你,你可以拒绝她,不用出面。”
林瓷这话来得没头没尾。
“为什么?”
月光给杨鹤景的眉宇镀上一层冷色的滤镜,他又变成了医院里那个不近人情的杨医生,天生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。
“沈廉的事是因为明矜而起,明矜是我的女儿,沈廉是我丈夫的助理,怎么说这都是我们的事情,不该一直麻烦你一个外人。”
这番话看似是替杨鹤景着想,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在疏远他。
他沉眉,思考了一番,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没有多。
他从林瓷身前走过去开车。
见他这样平静,没有任何争取的意思,林瓷松了口气,看来他真的只是好心帮忙,没有别的意思。
是她自已被路臻东的话带歪了。
上了车。
林瓷启动引擎要走,可按下按键,车子却毫无反应,连续几下,车子像是宕机了,一动不动。
这台车开了好几年,今年开年就修过一次,在报废的边缘。
但只要还能开,林瓷就不想换掉。
解开安全带下车,林瓷绕到车头,打开引擎盖检查,杨鹤景开车路过,看到这一幕还是踩下了刹车,他降下车窗,轻声问。
“车子怎么了?”
刚才还用那番话暗示杨鹤景多管闲事,前后不到五分钟,林瓷哪里好意思请他帮忙。
“没事。”林瓷辞冷淡。
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可杨鹤景却停好车走了过来,他从林瓷身后走近,扶住引擎盖,距离蓦然拉近,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侵袭而来,“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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