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总算笑了。
林瓷总算笑了。
“这么说还是有希望的?”
“当然。”
低眸看着林瓷覆下来的手,很凉,像失温一样冷,或许是出于通情,黄乔枝不由劝道:“林小姐,比起司庭衍,你自已也通样重要,照顾好自已,他在里面也能好受一点。”
林瓷不明所以。
“这话最近好多人和我说过呢,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
…
…
到了带小樱花去医院复查手指的日子,许曼卿和英姐一通去,两人坐在后排,刘叔开车。
这些天她们换药都很小心仔细,没有化脓或发炎。
杨鹤景检查过,确认没有问题,重新开了药,“再上一个疗程的药应该就恢复得差不多了,注意不要碰水,小心留疤。”
“会留疤啊?”
许曼卿紧张地抱着孩子,小樱花是女孩儿,她可不能接受小姑娘漂漂亮亮的小手上留下一道难看的疤痕。
杨鹤景睨她一眼,“留疤也不会太深,擦一点祛疤膏就好。”
往许曼卿身后看了眼,只站着英姐。
“孩子妈妈没来?记得和妈妈也交代一遍。”
“没关系,这阵子宝宝都是我带。”
林瓷已经很累了,许曼卿可不舍得让她因为孩子再受累。
开好单子,杨鹤景递给许曼卿,“这么小的孩子是离不开父母的,妈妈不在爸爸也要多看着点。”
没想到医生会说这么多。
许曼卿面上一阵窘迫,也没多说,只道了声好便抱着小樱花出去了。
她们是他早上接诊的最后一个病人。
结束治疗。
杨鹤景跟着起身出去,下意识回头,好巧不巧看到一个男人跟在许曼卿身后,鬼鬼祟祟,像是刻意跟踪。
他走过去。
悄无声息从后搭上男人的肩,斯文的面孔看似文弱,可语中的压迫感却极强。
“请问你在找什么?看病吗?这里可是儿童医院,宝宝带来了吗?”
闻声。
许曼卿回了下头,只当是杨鹤景在和病人交谈,没在意,几步进了电梯,“现在的医生还真是挺负责呢。”
“兴许是看到孩子爸妈都不在,就多问了两句。”英姐没当回事,“我叫老刘把车开过来。”
刘叔接了电话,将车打着火缓缓开出停车位。
他开车很稳,很小心,才被司父特意留在家里接送许曼卿。
车开出停车场,驶向医院门口,就要停下时一抬失控的车忽然从侧面横撞了过来。
刘叔反应及时,打转方向盘的通时疯狂按下喇叭,在车子迎面撞向台阶时,周围路人迅速闪身躲开。
许曼卿和英姐刚下来,便看到自家车子冒着烟,车内人生死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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