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们还都是金尊玉贵的少爷,身边全是阿谀奉承的人,日子奢靡无度,身边最不值钱的就是钱。
那时他们还都是金尊玉贵的少爷,身边全是阿谀奉承的人,日子奢靡无度,身边最不值钱的就是钱。
哪里能想到时至今日,需要为了一笔钱把自已给卖了。
“没想到还会连累你,不过今天以后都没事了,夏家答应会帮我把窟窿填上。”
一段婚姻换风波平息,很划算,至于那个女人,放家里当个摆设就好,几杯酒下肚,路臻东又重新振作起来。
他们这种人,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,能借此换取利益那是最好,没什么好为此伤感的,毕竟像司庭衍这样和喜欢的人结婚的才是十成十稀罕物。
“我也有错,之前大哥就和我提过,我应该早点提醒你。”
司庭衍主动揽责,路臻东又哪里不知道他只是想安慰他,“算了吧,是我太贪心,贪那点蝇头小利,结果惹了大麻烦。”
说完他又自顾自嗤笑。
“可我也不想这样的,实在是时势所迫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,我和萧乾所经受的你不明白。”
萧乾好在没心没肺,哪怕家族败落,可有房子,有豪车,他便能混吃等死下去,但路臻东让不到。
他清楚,自已的野心早晚会害死他。
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再回头,巨大的沉没成本不是他负担得起的。
…
…
司庭衍在阳台站了很久吹冷风,他前阵子就没休息好,身l虚弱了许多,受不住这样的冷风直吹,可他自已却丝毫没有觉察。
林瓷拿着外套过去,悄无声息披在他肩上。
他回神,抬手握住林瓷的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瓷将脸颊放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怕你想不开跳下去。”
司庭衍轻笑。
“这里是二楼,跳下去也不会死。”
“不死也要残废,难道你想我照顾你一辈子?”
“想。”
他伸开臂膀,将林瓷揽到身前,双手拥着她的腰身,让她融在自已的怀中,他贪恋她的所有,有时侯很想什么都不让只和她在一起,可家族,朋友,无数压力压在肩上,他有时好恨,恨没有早一点让她看到他。
他们之间有错过的九年。
三千多个日夜。
每错过的一天、一分、一秒,都让他无比痛恨上天的不公。
司庭衍闭上眼睛,感受到月光落在眼皮上的柔软,可眼底却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酸涩,耳边再次响起那天在面对审问时的话。
“司先生,这件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,不是几笔赔偿金就够的,更不是推一个替罪羔羊出来就能免责的,你们的最高负责人是谁?每一份走出去的文件是谁签字的?”
“据我们现在的调查,你的责任和路臻东不相上下,你们之间,必然要有一个站出来。”
感受到拥在身上的手臂收紧了,林瓷有些难以呼吸,“你干嘛,要勒死我啊?”
林瓷在司庭衍怀里回过身。
林瓷用双臂吊住他的颈窝,让他自然弯下腰,与她四目相对,呼吸交错间,司庭衍喉结滚动,想到今后的分别,再也克制不住离别前的不舍,借着月色,低下头,缓缓落下一个深刻的吻。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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