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臻东承诺的三日之期很快实现,先褪去的那些议论纷纷的流,因让司庭衍停职,丰厦很快将青岚湾事故责任全部划分到司庭衍身上。
这么一来,丰厦才真正全身而退。
可这件事总要有人承担,首当其冲的是项目经理被拘。
路臻东和夏家婚讯传来的通时,青岚湾的亏损被填上,并且后期还要投入巨款重建。
因着还有许多后续问题要处理,路臻东只宣布了婚讯,没有办婚礼,这事被路欢然诟病许久,找不到人发牢骚,电话就打到了林瓷这里。
“林瓷姐……那个夏柳眼睛看不到,大哥怎么能娶一个盲人呢?”
在她看来,她自已嫁得就不好,算得上下嫁。
轮到路臻东,是联姻就算了,还要为了钱娶一个瞎子。
他们兄妹个顶个的心气高,可最后却都落了个不算好的归宿,叫她怎么能开心得起来。
这些事林瓷确实不知道,“……盲人?能治好吗?”
“不清楚,听说是有次爬山摔到脑子了。”
路欢然很是不记,但更多的是替路臻东感到惋惜,这些林瓷都听得出来,她咬着唇,不确定是不是自已那通电话逼路臻东让出了这种决定。
听到开门声,是司庭衍回来了。
她匆匆和路欢然说再见,快步走过去,司庭衍开门进来,手上还提着一只装男士腕表的盒子。
“新买的?”
林瓷问。
“嗯,待会儿徐尧会来拿,让他送去京州给臻东当新婚礼物。”
提到路臻东,林瓷心虚地闪了闪眸光,“我听欢然说了,他结婚了……”
“有点突然,但也正常。”
对朋友的婚姻,司庭衍无可指责,虽然也听说了一些有关夏小姐残疾的事,但路臻东一直是他们中间最冷静,城府最深的。
让出这样的决定,一定有他的考量。
可林瓷还是没把握,再开口时带着心虚,“他结婚,是因为要填青岚湾的坑吗?”
闻声。
司庭衍表情微变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…
…
徐尧准时去拿了司庭衍准备的新婚礼物,走出院子,没有直接去开车,转身走向另一台银灰色车旁,弯腰叩响车窗。
裴华生坐在车后排。
“拿到了吗?”
“给。”
他将礼物递进去,“那就拜托您去送了,我正好可以偷懒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华生接过,没多说就要升上车窗。
徐尧的手突然扒上来,“等下,我能多嘴问一句吗?为什么你不直接跟司总提议让你去京州,还非要瞒着他?”
裴华生知道。
有路欢然流产的事在先,司庭衍怕是再不会让他过去了,生怕他再和路欢然纠缠不清,到时侯容易伤了和路臻东的感情。
跟在司庭衍身边这么多年,他能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说起来,他们两兄弟的心思都不难猜。
“和你无关,你只要记得嘴巴闭紧就好了。”
徐尧听后立刻抿紧嘴巴,让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,“我保证一个字也不说。”
裴华生升上车窗,吩咐司机,“开车。”
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,徐尧一点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,拿出手机拨通电话。
“喂,姓裴的过去了,剩下的看你了。”
…
…
不办婚礼,但简单的饭局还是节省不得的。
路臻东只邀请了一小部分亲朋好友,夏家更是简单,出席的只有双亲与祖父祖母,以及夏柳的两个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