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袖则罕见地露出厉色:“冥顽不宁!你们害了那么多条无辜性命,竟还大不惭,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无辜性命?”
道童云鹤冷笑:“黑云寨皆是一群打家劫舍,无恶不作的匪类!他们不仅劫掠金银,连妇孺都不放过,我们入寨时,锅里还有刚刚烹煮的婴孩!”
“那白石村则是牙人聚集之地,专事拐带人口,藏于山坳,官府难治!我们屠庄之后,还让府衙特意放归了被拐孩童!”
他直视楚辞袖,眼中满是讥诮:“楚少阁主,这两地皆在襄阳,你们潇湘阁视而不见,我们便来替天行道,有何不可?”
楚辞袖脸色沉下。
“当真可笑!”
她随展昭查案多时,耳濡目染,早已非昔日那个优柔寡断的少阁主,当即驳斥:“若真是替天行道,何须这般偷偷摸摸?若真是替天行道,何须特意潜入我荆襄之地?”
“我们不止是荆襄,早就在蜀中做过了!”
道童云鹤毫不退让:“蜀中这两年清平安定,背后便有我等功劳,只是未让旁人知晓罢了!”
道童松泉听着,不禁有些动摇。
“很好!”
“看来你承认了更多罪行!”
楚辞袖眸光锐利,直指内核:“如此冠冕堂皇之,背后又隐藏着什么?比如留在现场的尸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?”
此一出,道童云鹤面色不可遏制地变了变。
“看来被我说中了!”
楚辞袖轻哼。
展昭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,接上问道:“且不说白石村与黑云寨,隆中剑庐与和三槐巷有何罪过?”
道童云鹤赶忙转了过来:“展昭,我方才已经跟你说过,玉猫里面所蕴含的血肉绝非常人所能拥有,那是万绝的遗蜕,隆中剑庐诸葛明不自量力,竟想要汲取这股力量,被其反噬,若非我们一直暗中照看,被灭的绝不止隆中剑庐!”
展昭直接揭穿:“你们只是想看看,诸葛明服下光之命”后,有何反应吧?”
耶律苍龙将玉猫的八命交给了八位宗师,且是那种掌教型的。
宗师里面或许有那种专心习武,不理俗事的,但一派掌教绝不会中计,所以展昭至今接触的几位,都识破了耶律苍龙不怀好意,对于玉猫九命有不同程度的提防与敬而远之,更别提直接吞服了。
但隆中剑庐掌门诸葛明不同,他是真的贪婪渴求于其中的力量,再加之清静法王炼成的丹药多少带有些迷惑性,此人是真的敢吞服的。
由此那位真凶显然也想看看,直接吞服“光之命”,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。
道童云鹤并不否认:“观察也好,试探也罢,诸葛明服丹总不是我们逼迫,隆中剑庐该有此劫!”
楚辞袖愤然:“简直草菅人命,居然振振有词,那你们又害得程墨寒妻离子散,背负不白之冤,该如何说?”
道童云鹤理所当然地道:“那是襄阳四派所为,是他们要寻替罪之人,将程墨寒逼去了恶人谷,与我等何干?”
“三槐巷呢?”
展昭声音沉下:“白石村、黑云寨,隆中剑庐的血案,你都为杀戮找了借口,三槐巷的百姓又有何罪?”
道童云鹤冷笑起来,沉声道:“那阁下就要去怪耶律苍龙与郸阴了!”
“恩?”
展昭眉头一扬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道童云鹤道:“耶律苍龙当初至襄阳,停留半月有馀,期间便住在三槐巷内,而当时与他同在此处的,还有早已在恶人谷失踪的前四凶郸阴!
展昭凝眉。
这应该是清静法王开炉炼丹的时期,当时耶律苍龙据说去襄阳城内办一件事,没想到去见了郸阴?
楚辞袖寒声道:“就因为这样,你们屠了整条巷子?”
“郸阴是何等凶人,在三槐巷内盘桓多日,必定留下了某种阴毒手段!”
道童云鹤语气斩钉截铁地道:“杀人亦是为了救人,与整座襄阳城的百姓安危相比,一条巷子又算得了什么?”
楚辞袖听得义愤填膺,强行按捺。
展昭同样目现寒芒,最后问道:“为何都是选这种两百人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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