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袖眸光微凝:“前后反差如此之大,你竟觉得理所当然?”
道童松泉急得跺脚:“师叔参悟道域,若一直维持那般天人之态”,久而久之便会失了人性,因此常常这般切换心境,又有什么奇怪?我们青城派,不止一位师叔伯是如此!”
“哦?”
展昭眉头微动。
楚辞袖还欲再问,道童松泉却已扭过头,冲着展昭道:“亏得师叔还敬你是南侠,对你以礼相待,你现在这般行径,岂非欺世盗名?天南同道可还在襄阳城内没走呢,你们这般对待师叔,有胆子就一并把小道给害了,不然小道一定出去,让世人看看你这位南侠到底————唔!”
见他小嘴叭叭的,楚辞袖不高兴了,直接点了哑穴,但心情也沉重起来。
局面似乎陷入了僵局。
冷漠的天青子已交锋一场;
热情的天青子却拒不显露武功,哪怕受制于人,依旧坦然自若。
当然,楚辞袖不信对方真到了生死关头还能隐藏实力,可他们终究不是邪魔外道那般,能用残忍手段逼迫对方在绝境展现武学。
退一步说,万一这对李生兄弟真有牺牲自我,保全门派的决意,一旦将人逼至重伤垂死,事情便再难挽回了。
毕竟如今对青城派的怀疑,只停留在怀疑层面,毫无实际的证据。
襄阳城内的天南武林各派皆在观望,此前襄阳王又当众将案情交托展昭————
怎么办呢?”
就在楚辞袖清冷的眸中掠过凝重之色时,展昭目光如炬,直直盯在天青子脸上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了然:“原来如此!”
“你们确实是两个人,但你根本不是宗师!”
“你方才不是不想还手,而是没法还手,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!”
天青子眸光极细微地闪铄了一下,随即化作一声轻叹:“展少侠,你的误会越来越深了————”
展昭却自顾自地分析下去:“我原本怀疑,有两位天青子,同为宗师修为,又是容貌难辨的李生兄弟,再辅以专门掩盖气息的武学,足以做到“两人如同一人”。”
“但这条思路,其实有两个难以解释的问题。”
“其一,你们在其他方面伪装得再象,待人接物却天差地别,明眼人稍加接触,便能察觉差异。”
“明明各个地方都能惟妙惟肖,为何偏偏在性情上露出如此反差?这岂非故意引人怀疑你们并非同一人?”
天青子摇头:“都说了,这是“道域”修行所致,贫道亦不愿如此————”
展昭不理他,接着道:“其二,天南盛会中出场的那位,为何是冷漠高缈的天青子,而不是能善辩的阁下呢?”
楚辞袖神色大动。
对啊!
天南盛会那般重要的场合,为什么是生人勿进的天青子登场,而不是这个能说会道的出面呢?
后者明明更容易引发天南各派的好感,也不至于昨晚晾了半天,尴尬地一动不动。
展昭揭晓谜题:“答案很简单一”
“你不能打!”
“天南盛会中,四大宗师原定是要同台竞技的,阁下虽然能说会道,擅于处理俗务,却不具备宗师的真正实力,所以不得不让那位不善交流,却战力卓绝的天青子出面!”
楚辞袖恍然。
天青子听到这里,眼神深处的波动愈发明显,却还是苦笑道:“那依展少侠之,真有两个人,我为什么又要换回来呢?就让那位天意高的自己”一直留在襄阳即可,这不是给别人戳穿秘密的机会么?”
展昭道:“原定计划中,天青子确实不会变化,可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件事——”
“我的猫被偷了!”
“赤城真人抱走了我的猫,真正拥有宗师实力的天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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