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祖母有多能善辩,从不知她的慈爱有多哄人。
若非她早经历过她的冷漠,她恐怕真信了身前老人对她的偏疼。
棠宁轻掐了掐手指伤处,疼痛激的眼泪浮了出来,她满是依赖地靠在宋老夫人怀中低泣:
“不怪祖母,是阿兄,是阿兄他不想我活,阿兄把我扔在山林,不管我怎么叫他,他都不肯回头。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