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成功此话,道尽了华夏儿郎守护疆土,不容侵犯的铁血心声!
他仿佛看到了那个隔着海峡、与红毛夷对峙的将军,身影与汉之卫霍缓缓重叠在了一起。
朱元璋早已老泪纵横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应天称帝时,颁下的那篇《谕中原檄》。
“驱逐胡虏,恢复中华,立纲陈纪,救济斯民。”
三百年前,他朱元璋说,我们要把胡人赶出去,恢复汉人江山。
三百年后,朱成功说,台湾者,中国之土地也,当归还。
一样的话。
一样的意思。
一样的不容置疑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声音一次比一次高,最后那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这才是我大明的男儿!”
因为他说的不是大明之土地,不是郑家之土地,他说的是――中国之土地。
是华夏。
是臣、是君、是每一个读圣贤书、流华夏血的人,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时移世易,朝代更迭,但有些东西,变不了。
是一种只要有人踏上这片土地,说“这是我的”,就会有人站出来说“不,这是我的”的精神。
那块土地与华夏血脉相连,哪怕经历再多风雨,哪怕与大陆隔着茫茫海峡,它也永远是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此刻,不止是帝王将相。
农田里直起腰的老农,作坊中停下铁锤的工匠,学堂里放下书卷的学子,市井中驻足仰头的贩夫走卒……
无数人在听到看到这九个字时,都只觉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冲上头顶,冲进眼眶。
他们不知道为什么。
在天幕播放之前,他们甚至不知道“台湾”这个名字。
但“中国之土地”这五个字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某种深植于血脉,沉淀于魂魄的集体记忆与情感闸门。
那是祖先筚路蓝缕开辟的家园,是父兄浴血守卫的疆界,是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根基。
失去了,要拿回来!
被占了,要夺回来!
这是铭刻在骨子里的信念,是一种跨越时空,对“故土”二字的本能回应,无需解释,不自明。
天幕画面继续流转。
荷兰总督揆一拒绝了朱成功的劝降,依仗城堡坚固和火炮犀利,负隅顽抗。
朱成功果断下令,强攻防守相对薄弱的普罗民遮城。
在台湾百姓的帮助下,郑军切断水源,施压劝降,很快,守将猫难实叮被迫投降。
随后,朱成功集中兵力,围困荷兰在台统治的核心热兰遮城。
这是一场艰苦的围城战,从1661年5月,一直持续到1662年2月。
最终,在长达九个月的围困后,1662年2月1日(永历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),弹尽粮绝、外援无望的荷兰总督揆一,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,在投降书上签字。
荷兰人交出了所有城堡、武器、物资,被允许乘船撤离台湾。
画面中,标志着荷兰殖民统治的橙白蓝三色旗,从热兰遮城顶端缓缓降下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面崭新的大明旗帜,在台湾的天空高高飘扬!
被荷兰殖民者侵占达三十八年之久的宝岛台湾,重回华夏故土!
画面定格在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明旗帜上,猎猎作响,仿佛在向天地,向历史,向万界宣告。
此地,自古是中国之土地!
今,重归中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