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声悲切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这番作态,让万界观看者眉头紧锁,冷笑声此起彼伏。
刘邦啐了一口:“呸!这假货!当着鞑子的面哭诉自己家人,还嫌丢人不够?这要真是崇祯的种,乃公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!”
嬴政冷漠地看着那假太子的表演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“若是真的皇嗣,当此国破家亡之际,岂会在异族面前摇尾乞怜,指斥自家宗室?此等丑态,连庶民都不如,怎配称皇子?”
朱慈r则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自称“王之明”的身影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色铁青。
那不是他!
绝对不是他!
他是崇祯皇帝的长子,是名正顺的太子!
他自幼受父皇教导,读圣贤书,知华夷之辨。
即便流落民间,即便被李自成俘虏,即便被清军追捕……
他也绝不可能,坐在一个蛮夷的宴席上,如此卑躬屈膝,甚至对着自家宗室的皇帝落井下石!
这不仅是他的气节,更是他身为朱家子孙的底线!
“他再不肖,也是我朱家的人。”朱慈r死死咬着牙,看向自己的父皇,“他再怎么争,做得再如何错,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论是非,争对错,也轮不到一个异族坐在主位上来审判大明的皇帝,更不可能在蛮夷面前,让他受这种羞辱!”
那个“王之明”,分明就是一个软骨头的冒牌货!
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:“这多铎,哪里是审案,分明是借这个假太子的嘴,来羞辱我大明!羞辱我朱家!让天下人都看看,大明的皇帝是何等窝囊,大明的太子是何等无耻!”
无论弘光有多少过错,无论他怎么不配为君,当外敌入侵、国破家亡之际,他代表的,是明朝最后的“体面”。
而这份体面,正被清军,也被那个假太子,联手撕得粉碎。
“你看,你们的太子都站在我这边了,你们的皇帝跪在我脚下,你们的朝臣排着队给我磕头――你们还争什么?”
朱慈r闭上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他真的落到那个境地,他会怎么做。
但他知道,他绝不会做那个王之明!
“多铎……多铎……”朱慈r心中暗暗记住这个名字,记住这份刻骨的屈辱。
天幕继续播放,加速了弘光帝生命最后的时光。
清军为防止南方反抗势力以明朝宗室为旗号,决定将所有俘虏的明朝藩王、宗室迁往北京,置于严密监控之下。
同年九月,朱由崧与被俘的皇太后邹氏、潞王朱常e等一众宗室,被押解北上。
初到北京时,清廷为安抚人心,稳定局势,对他们表面上还算优待,供给衣食,并未苛待。
然而,随着南方各地抗清运动,清廷逐渐意识到留着这些前明宗室,始终是潜在的政治隐患和号召反抗的旗帜。
隆武二年(1646年)五月,清廷终于下定决心,以“有人谋反”为由,下令将羁押的明朝宗室处决。
弘光帝朱由崧,与秦王、晋王、潞王等共计十七位明朝藩王,包括“太子”王之明,被一同押赴刑场。
他的死标志着南明第一个,也是最具“正统”性的政权,彻底覆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