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刚刚端起茶盏,看到那三字,手腕一抖,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出来。
他铁青着脸,重重将茶盏顿在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混账东西!”程咬金最先破口大骂,“这写的什么狗屁玩意儿!简直脏了俺老程的眼!”
而他的声音也吵醒了刚刚被太医的银针施救下的魏征。
他先前因为弹幕所说的“贰臣”已经被气晕,此刻刚刚苏醒,脸上还有未干的冷汗。
“……天幕又放什么了?”听到程咬金的话,魏征下意识问道。
周围的房玄龄、杜如晦等人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可天幕上那几行诗实在太大太清晰,魏征的眼睛还是扫了过去。
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周围人也再一次欣赏到了魏征那极具特征的变脸之术。
“竖子!安敢……安敢如此……”魏征颤抖着手指指着天幕,嘴唇哆嗦。
“魏大人!魏大人息怒!”太医慌忙去按他的穴位,却已来不及。
“……此乃……此乃禽兽之行!此诗……当……当……”
“当”了半天,魏征终究没能把“当如何”说出口,刚刚尚未吐出的气,此时再被这么一刺激,气血上涌,喉头一甜,一口老血喷出,两眼一翻,再次昏厥过去。
“玄成!玄成!”李世民大惊,连忙起身。
“魏大人!”
“太医!太医!”
殿内再次乱成一团。
另一边,朱元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。
他手里握着的毛笔直接被他硬生生掰断。
他朱元璋,放牛娃出身,当过和尚,做过乞丐,什么粗话脏话没听过?可这富察明义写的东西,不是脏,是纯恶心!
就连他都被恶心到了!
朱标在一旁面色通红,既是气的,也是尴尬的。
马皇后更是别过脸去,不愿再看天幕。
曹操的脸色也极其难看。
他这个人确实好色,但那是他的私事。
他写诗,也是写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”,写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,从不写这等腌h下作的东西。
“这富察明义……”他冷哼一声,“若生在孤的时代,孤定让他尝尝借头一用的滋味。”
旁边的人都知道,曹操说的“借头一用”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此时此刻,其他朝代的朝堂之上也已经彻底乱了。
那些平日里端着重臣威仪、讲究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官员们,此刻也顾不得皇帝在场了。
有几个涵养好的,还在小声咬牙切齿,嘴里蹦出些“无耻”、“下流”、“不堪入目”之类的词。
而另一些,则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此等秽物,也敢示于天下?天幕何不将其焚灭!”
“非人哉!非人哉!此人当真是人乎?畜生尚知羞耻,此人竟……”
“富察明义!富察明义!老夫与你何仇何怨,要受此等污目之罪!”
他们一边骂着,一边又想起先前天幕所述。
这二十首题红楼梦,乃是曹家红学所认定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!
越想众人越生气。
什么时候y诗都能作为证据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