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啊?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我可没那闲功夫做好事。”安槐冷酷。
白寒铁挠了挠头,还是没太明白:“那咱们现在……”
安槐抬手指了指那三十多具骸骨,又指了指不远处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,对杭玉堂下令。
“我有最简单的处理方法,一劳永逸,简单方便。”
大家都挺高兴。
白寒铁追问:“是什么?”
安槐缓缓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都毁了。”
众人都裂开了。
她对杭玉堂道:“你带人,去那里挖一个足够大的坑。”
杭玉堂虽然心有疑虑,但军令如山,立刻应道:“是!”
安槐继续吩咐:“把这些骸骨全都扔进去。然后,倒上火油,一把火,烧了。”
“烧……烧了?!”孙茂失声尖叫起来,脸都吓白了:“这,这不太好吧。”
安槐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凉飕飕的。
“不然呢?留着他们继续在这里装神弄鬼?”
孙茂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安槐冷笑一声:“别天真了。”
“与其留着这些执念不散的骨头,让这片地不得安宁,不如一把火烧个干净,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而决绝。
“一了百了。”
安槐的人,是盲目服从的。
孙茂虽然觉得不太好,但他也没办法。
主要是打不过,提出办法也没人听。
军中汉子干活效率极高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一个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巨大深坑便已成形。
另外一些士兵则开始搬运那些骸骨,准备将它们投入坑中。
都是上过战场的人,虽然觉得诡异,但没有不敢做的。
孙茂面如死灰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造孽啊,造孽啊”。
就在士兵们将第一具骸骨抬到大坑边缘,准备抛下去的瞬间——
呼——!
毫无征兆地,平地卷起一阵狂风!
那风来得极其诡异,卷着沙石枯叶,呜咽着,咆哮着,如鬼哭狼嚎。
山坡上的野草被压得几乎贴在地面上,士兵们被吹得睁不开眼,站立不稳。
天色,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迅速阴沉下来。
空气中,弥漫开一股浓郁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腐臭之气。
“怎么回事?!”杭玉堂一手护住脸,一手紧握腰间佩刀,厉声喝道。
“呵。”
安槐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“正主儿,终于肯出来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