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:“……”
这对吗?
虽然它喜欢我,但是我不喜欢它啊。
安槐已经开始安排了。
“黎四,黎五。”
“把鱼竿一头削尖了。”
虽然满腹疑窦,但两人没有丝毫犹豫,抽出腰间的短刃,立刻开始行动。
只听“唰唰”几声,木屑翻飞,不过片刻,几根简易却看着就很有杀伤力的木矛便已成型。
安槐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一脸懵懂的小喜。
“你不用下去,水凉。”
这句关心的话,让小喜差点又感动得掉下泪来。
娘娘果然还是疼她的!
然而,下一秒,安槐的动作就让她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只见安槐伸出两根手指,快如闪电地在她头顶一捻。
“哎哟!”小喜只觉得头皮微微一痛,两根青丝已被安槐捏在指间。
“借你头发一用。”
她拿着那两根头发,走到靳朝和黎四黎五面前。
“水鬼是循着气息来的,它认准了小喜。”安槐解释。
她手指灵巧地一分,将一根头发递向靳朝:“伸手。”
安槐没将那根头发仔仔细细地缠在了他的中指上,还打了个极小的结。
黎四黎五互相帮助,也绑上了头发丝。
“好了。”安槐说:“下水。”
三人下水。
他们皆是好手,下盘极稳,即便脚下是湿滑的鹅卵石,也站得如三座铁塔。
岸上,只剩下安槐和小喜。
小喜抱着双臂,牙齿都在打颤,也不知是冷的,还是怕的。
河中,靳朝三人已经按照安槐的指示,背靠背围成一个三角阵。
手中削尖的木矛斜斜向下,锋刃对准各自前方的水域,随时可以暴起发难。
他们能感觉到,水下有一种粘稠的视线,正在暗中窥伺。
安槐从袖袍中,摸出了一把东西。
是一小捆线香。
那香通体漆黑,细如银针,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。
她右手随意地捻起一根,对着空气,轻轻一晃。
“呼——”
没有火折,没有引信,那黑香的顶端竟凭空燃起了一点豆大的、幽绿色的火焰!
那火光不大,却亮得邪门。
安槐捏着香,手臂轻扬,手腕一抖。
“嗖——”
那根黑香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划出一道幽绿色的轨迹,精准地落在了离岸边三尺远的水面上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香入水,非但没有熄灭,那点绿火反而“滋”的一声,像是烧红的烙铁淬入冷油,火光暴涨一瞬,随后连同整支香,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。
紧接着,是第二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