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音知道她的纠结,她安抚道:“妈妈,我也很担心爸爸,你去照顾他吧,我身边有绍霆,而且,我也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好,等至诚恢复好,我会尽快回来陪你,我答应过你,要给你带宝宝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宫绍霆每天往返京北和江城,也去看了蒲至诚。
江婉音和他打听蒲至诚的身体情况。
宫绍霆道:“蒲伯伯左手粉碎性骨折,身上也有多处地方轻微骨折,昏迷了一天一夜,已经醒过来了。”
江婉音问:“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
“他在家里被人从三楼推了下来。”
江婉音惊讶:“有查出是谁吗?”
“家里的监控坏了,保姆也都睡下了,他当时感冒了,吃了感冒药,意识不是很清醒,因此看不清推他的人是谁。
“会不会是蒲莲照?”
“当时蒲莲照在公司,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江婉音不由更加忧心忡忡。
宫绍霆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“蒲伯伯会恢复好的,我也让人继续查这件事。”
江婉音问他:“蒲莲照进了蒲氏,蒲伯伯又不给她放权,她肯定心有怨气,我不信这件事和她无关。”
宫绍霆知道她很敏锐,也就不再瞒着她。
“你猜得没错,我也认为这件事和蒲莲照脱不了关系。前阵子蒲莲照和章氏总裁章永正领证结婚了,章氏在京北很有实力,章永正今年四十五岁,有个十岁的儿子,性格很强势。这门婚事,蒲家没同意,不过莲照自己坚持要结婚。”
江婉音很惊讶。
蒲莲照性格那样骄傲,居然愿意嫁给章永正。
宫绍霆继续道:“她选择章永正,应该是想联合章家,吞下蒲氏,毕竟蒲伯伯在名义上是没有亲生子女的,连川又进局子了,章永正娶莲照,应该也是怀着这种心思。”
江婉音很担心道:“那蒲伯伯接下来会不会更危险?”
宫绍霆轻拍她的后背,安抚道:“蒲伯伯在商场多年,我相信他会有应对之策,而且,我也会让人帮他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,不要忧思过度,平安生下孩子。”
江婉音每个星期要去医院注射激素药,才能保证病情不发作。
在宫绍霆心里,现在江婉音比瓷娃娃还脆弱,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。
江婉音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,只有保护好自己和孩子,才不会给大家添乱。
第二天晚上,宫绍霆需要在京北总公司加班,江婉音就一个人吃晚饭,正准备去散步,门铃响了。
江婉音去开门,发现门外站着宫夫人和一位陌生的中年女人。
那是宫绍霆的二婶张文蓉。
宫夫人也没打算和江婉音介绍张文蓉,盛气凌人看着她的肚子,冷笑一声:“江婉音,你以为生下孩子,就能母凭子贵了?告诉你,就算莲照结婚了,就算你是温蕴竹的孩子,我也看不上你,我会给绍霆找其他门当户对的淑女。”
江婉音见她对自己依旧是这幅冷冷语模样,也不想招待她,打算关门。
宫夫人见她要关门,用手挡住门,不高兴道:“长辈说话,你就是如此无理?”
江婉音冷淡道:“宫夫人,我知道你很讨厌我,我也没打算讨好你。既然我们彼此都不想看到彼此,不见面就是最合适的。请你离开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江婉音!”
宫夫人瞪着她,半晌才道:“我们必须谈谈。”
江婉音见她硬要挤进门来,只能往后退了一步。